清改造過的身體，不隻是力氣大。
許多人以為藏得很好的動靜，到了他的耳朵裡，卻相當清楚。
門口的管事見他停下，笑著上前。
“沈先生，請。”
“我家東家已經等著了。”
沈岩看了他一眼。
“邵營長也在？”
“在。”
“那就好。”
他邁過門檻。
門在身後關上。
庭院裡站著不少士兵，廊下則坐了幾名穿便服的武師。
一個瘦削男人獨自坐在靠裡的位置，手邊放著茶，卻沒有喝。
沈岩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
那張臉，他認得。
一線天。
男人也抬起頭，朝他看了一眼。
沒有說話。
沈岩隨即收回目光。
廳裡的董紹廷已經站起，臉上重新有了前兩天的笑。
“沈先生，守信。”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卻沒有起身。
軍服，馬靴，桌上壓著一隻皮手套。
邵振武。
他把沈岩從頭看到腳，忽然笑了。
“就是你，把津門那些人打得沒了脾氣？”
“他們自己不爭氣。”
沈岩隨口答了一句。
董紹廷連忙將椅子拉開。
“坐，先說錢。”
沈岩沒有坐。
“你們想說的，恐怕不隻是錢。”
邵振武抬起眼。
“看出來了？”
“院裡這麼多人，很難看不出來。”
邵振武笑得更加開心。
“有些本事。”
“不過看出來還進門，膽子倒也不小。”
董紹廷站到他旁邊，臉上的客氣一點點收了起來。
“沈先生，我昨天想過了。”
“三十萬，隻能算這次的損失。”
“以後你的金樓，還有那個武術會，想安安穩穩開下去，總要有人替你照看。”
沈岩點頭。
“所以，還要拿一份？”
邵振武將手套拿起來。
“不是拿，是合作。”
“聽說你那邊有不少能打的人。往後營裡缺人，也可以從你這裡挑。”
“錢和人，都有了，大家才能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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