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即分高下也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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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找？”
李書文看著沈岩，緩緩將長槍放回牆邊。
“你現在手裡的功夫，已經夠多了。”
沈岩一怔。
宮寶森在旁邊接過話。
“拳腳，兵器，養練的方法，你都學了不少。”
“再找十個先生，也未必能替你把眼下這一步走穩。”
“剩下的，得打。”
沈岩漸漸收起笑意。
李書文看向他。
“跟我們搭手，錯了，可以停。”
“你知道我們不會殺你，心裡便總留著餘地。”
“真要你的命的人，不會等你把下一招想明白。”
這句話，讓沈岩終於明白過來。
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學。
有人教，有人糾錯。
學得快，改得也快。
可學會的東西，真到了生死之間，還能不能完整地用出來？
那便不是院裡搭幾次手，便能弄清楚的了。
沈岩低頭，緩緩握了一下拳。
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有了笑。
“懂了。”
“我出去，找人試試。”
宮寶森問道：“找誰？”
“那些浪人。”
沈岩答得乾脆。
“欺負人的時候，一個個都說自己的刀快。”
“我去看看，到底有多快。”
當天，他便找了馬三。
聽完來意，馬三連一句推辭都沒有。
“什麼時候走？”
“再叫上張先生和六子。”
張牧之得知他要去做什麼，盯著沈岩看了片刻。
“你準備鬨多大？”
“鬨到有真高手肯出來。”
“出來以後呢？”
沈岩笑了。
“打。”
“打死他們，或者被他們打死。”
張牧之看著他，最後伸手拿起了槍。
“那就一起去。”
三日後，四個人離開宮家。
臨走時，沈岩答應宮若梅，每到一處便托商號送個消息。
馬三沒有帶多少行李。
張牧之與六子帶了槍。
沈岩腰間是兩支炮兵魯格，外衣內側，還留著那支單動左輪。
第一處目標，是鎮上最大的小鬼子武館。
館主手下養著十幾個浪人，平日替商行逼債，搶貨，傷過的人不止一兩個。
門口那塊牌匾，掛得尤其高。
沈岩站在下麵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隨後，他走上台階，一腳踹開大門。
砰的一聲。
裡麵練拳的人，全轉過了頭。
門外的行人也紛紛停下。
兩個佩刀的浪人快步迎來。
“你乾什麼！”
“踢館。”
沈岩沒有停。
一個浪人伸手，準備推他的肩。
沈岩抬臂便是一拳。
那人直接撞進門內，摔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另一個浪人臉色驟變，手裡的刀才出鞘，沈岩已經扣住他的胳膊。
一轉。
刀落了。
緊接著，第二記重拳便落在胸口。
人向後飛出去，砸翻了旁邊的木架。
門口，頓時靜了。
沈岩跨過門檻。
“館主出來。”
“今天，這塊招牌摘定了。”
裡麵有人已經往後院跑。
馬三卻走到門邊，將敞開的兩扇門又推寬了一些。
門外的人，能夠清清楚楚看見院裡。
館主很快出來。
中年，身形粗壯，穿著白色練功服。
看見地上的兩個人，他臉上的神情瞬間陰了下來。
“你敢殺我的人？”
沈岩望著他。
“你們拿刀堵著貨棧，砍那些夥計的時候，也問過這句話？”
館主的手慢慢攥緊。
沈岩朝門口那塊牌匾指了一下。
“掛著招牌，說自己教的是天下最好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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