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的羽翼。這會兒怎麼又把人放出來了？”
“外頭那些死了心的文官，這會兒眼底又泛起光了。私底下都在傳，說皇上是念及先太子的舊情，要借秋獵給太孫重新鋪路。”
朱允熥捏著茶杯蓋子，慢條斯理的撇著裡頭的茶葉沫子，聽完笑了笑。
“鋪路？皇爺爺要是真想給他鋪路，昨天在西暖閣裡吃紅薯的時候，就不會說東宮那碗飯還供的起他吃。”
徐妙錦愣了一下，湊近些。
“那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敲山震虎，順便驗驗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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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放下茶盞，伸出一根手指沾了點茶水，在石桌上畫了個圈。
“齊泰一死，兵部和戶部全落進咱們手裡。連五軍都督府那幫老殺才，現在都天天湊一塊讀兵法了。”
“皇爺爺當了一輩子皇上，瞧見我這邊的勢頭太猛，心裡自然得犯嘀咕。”
“把大哥從存心殿裡放出來溜溜。一來是給滿朝文武看，東宮的太孫還沒廢，誰也別急著站隊。二來也是想看看我在占儘上風的時候，會不會對親大哥趕儘殺絕。”
徐妙錦聽明白了，吐出一口氣，手指在桌沿上點著。
“這秋獵是個機會，也是陷阱。”
“你大哥在存心殿裡憋了這麼久。前兩天呂氏送去雲南的逃命錢，又被咱們在太平府截的一乾二淨。”
“如今他們母子倆已經是窮途末路。好不容易逮著這麼個能見著皇上和百官的機會，絕對不會老老實實隻去騎馬射箭，一定會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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