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資格。”
“起拍價，一萬混沌晶。”
滿場嘩然。
有人興奮，有人冷笑，有人當場就要舉牌。
韓大炮在房梁上把最後一顆瓜子嗑完，拍了拍手。
蛋，沒在台上。
雲綺的情報說，拍品在台底三尺的玄鐵暗格。
既然台上的箱子裝的是鏡子，那真正的蛋，多半還在暗格裡。
他順著房梁往台子方向挪。
透明化還剩大半個時辰，夠了。
挪到台子上方，他輕手輕腳落在台板上，蹲下身，把耳朵貼在木板上。
底下，隱約有嗡鳴聲。
是陣法。
韓樹的聲音從小世界裡飄出來。
“主子，台底的陣紋，我瞅著眼熟，跟焚天原釘子上的鎮文，是一個路數。”
“能開不？”
“我根須能啃，但啃了會響。”
“那就別啃。”
韓大炮想了想，伸手在台板上摸索。
摸到第三塊板子時，指尖一涼。
這塊板子，是空的。
他用縛妖索的絲尖探進去，一寸一寸往下。
三尺深處，觸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冰的。
硬的。
表麵布滿細密的紋路。
找到了。
黑鐵蛋。
韓大炮咧開嘴，正要發力把索絲纏上去，指尖忽然一麻。
那蛋，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聲音，順著索絲，直接鑽進了他的腦子。
“……你，終於來了。”
不是老四的聲音。
不是老大的聲音。
是個女人的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幾分委屈。
“等你七百萬年了。”
“快把我偷出去。”
“偷我，不算偷。”
韓大炮的手僵在半空。
透明化狀態下，他蹲在台板夾層邊上，臉上表情精彩得很。
“韓樹。”
“主子，我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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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會說話的？”
“正常蛋不會。”
韓樹的根須在小世界裡抖了抖。
“但守七說過，這蛋是老大心口一塊肉孵的，孵了七百萬年，裡頭的東西，早該出殼了。”
“那它憋著不出？”
“它在等。”
韓大炮低頭看著索絲儘頭那個圓滾滾的東西。
“等你個帶杆的來接它。”
那女聲又鑽進腦子，這回帶上了哭腔。
“你身上的味兒我聞得著，糞坑邊上那位老祖宗，把鎮文都給你了，對不對？”
“你骨頭上的字，隔著板子都燙我。”
“快點，再磨蹭，老四要回來了。”
韓大炮沒急著動手。
他這人，打架一根筋，算計事的時候，心眼比誰都多。
“你先答爺三個問題。”
“說。”
“第一，台上那麵鏡子，是乾啥的？”
蛋沉默了一下。
“那是門後那位放出來的餌，它要釣的不是你，是老三。”
“雲老三？”
“她七百萬年前就欠門後那位一筆賬，今晚鏡子一亮，她的根腳就藏不住了。”
韓大炮心裡咯噔一下。
雲綺方才在賭攤上，算卦算出他要刨太初的根。
當時他就覺得邪門，這娘們兒怎麼什麼都知道。
原來根子在這兒。
“第二個問題，爺把你偷出去，老大那邊會不會立刻知道？”
“會。”
蛋答得乾脆。
“我跟他心脈連著，我一動，他就疼。”
“那你讓爺偷你，是想讓爺替你挨這一下？”
“不是替我挨。”
蛋的聲音忽然軟了，軟得發膩。
“是咱們倆一塊兒挨，你骨頭上有三百六十五個字，他疼一下，那些字就亮一下，他就不敢使勁疼。”
“你試過，上回他那根手指頭，就是這麼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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