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韓樹和紫心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圖，也不再試圖壓製體內狂暴的能量。
一人一樹，就這麼敞開了懷抱，任由那駁雜的能量在體內肆虐、重組。
這是一個無比痛苦，也無比漫長的過程。
韓大炮的肉身，在不斷的炸裂與重組中循環。
世界樹的樹乾，也在不斷的膨脹與收縮中掙紮。
整個小世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毀滅與新生並存的循環之中。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年。
小世界裡狂暴的能量亂流，漸漸平息。
開裂的大地，也緩緩愈合。
一縷陽光，從灰色的天空中灑落。
世界樹，停止了瘋長。
它比之前高了不知多少倍，粗了不知多少倍，樹冠幾乎要觸及到世界的儘頭。
樹乾上，每一片葉子，都閃爍著七彩的流光。
韓樹那張扭曲的臉，也恢複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神聖的意味。
而在樹下。
韓大炮靜靜地站著。
他的身體，不再炸裂，也不再膨脹。
他還是那個一米八的個頭，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溫潤的玉石光澤，暗金色的紋路在他體表時隱時現。
他隻是站在那裡，就仿佛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他緩緩睜開眼睛。
一道金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逝。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口氣，是黑色的，帶著無儘的怨念和雜質。
濁氣落地，將地麵腐蝕出了一個大坑。
“爽。”
韓大炮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力量，咧嘴一笑。
他不但沒死，反而因禍得福，實力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韓大炮？”
紫心的聲音，怯生生地在他腦中響起。
“你……沒死？”
“爺命硬。”
韓大炮拍了拍胸口。
“閻王爺都收不走。”
他回頭，看到那些蘇醒過來的女人，正呆呆地看著他。
他衝她們笑了笑。
“沒事了。”
“把家收拾收拾，該打麻將打麻將，該捶腿捶腿。”
女人們愣了半晌，才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一個個哭著笑著朝他跑來。
韓大炮沒理會她們。
他走到世界樹下，抬頭看著那茂密的樹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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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最高的枝頭，之前那顆紫果子掉落的地方，一顆新的種子，正在悄然凝聚。
那是一顆通體漆黑，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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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黑色的種子，像一滴凝固的墨汁，懸在最高的樹梢。
它比之前那顆紫果子小得多，但散發出的氣息，卻更加陰冷、霸道。
“這是啥？”
韓大炮指著那顆種子問。
紫心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
“報喪種。”
“老大死了，它就黑了。”
韓大炮樂了。
“合著是個訃告？”
“差不多。”
紫心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老大不死，它要是先黑了，那就是咱倆要死了。”
“行，爺明白了。”
韓大炮不再理會那顆種子，他的注意力，被樹上新開的花吸引了。
這一次，世界樹沒有結果，而是開滿了花。
成千上萬，形態各異。
有的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有的花像一塊凝固的寒冰，還有的花，乾脆就是一團扭曲的光影。
“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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