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昏迷的女人扔在了溫潤的玉床之上。
她身上的製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的肌膚白皙得晃眼，與她那冰冷禁欲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瑤曦、鳳舞等一眾女人圍了上來，看著床上這個差點給她們帶來滅頂之災的女人，神情都有些複雜。
“主人，您準備怎麼處置她？”
瑤曦小心翼翼地問道。
“處置？”
韓大炮瞥了她一眼，嘿嘿一笑。
“這麼好的‘係統分析師’，殺了多可惜。”
他並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走到床邊，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女人的眉心。
一股精純的世界樹生命能量，緩緩渡入她的體內，吊住了她最後一口氣。
他可不是什麼大善人，一個快死的敵人對他沒有任何價值，但一個活著的、並且掌握著大量核心機密的敵人，那可就是一座寶庫了。
在生命能量的滋養下，女人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看到床邊一臉壞笑的韓大炮，眼神瞬間恢複了之前的冰冷。
“你殺了我吧。”
她的聲音，虛弱但依舊平靜。
“任務失敗，我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喲，還挺有骨氣。”韓大炮搬了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炮爺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老實回答，炮爺我說不定能給你一條活路。”
女人閉上了眼睛，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
“沒用的，關於‘天庭’的一切，都設有最高等級的‘規則禁製’，我無法透露分毫。”
“是嗎？”韓大炮笑得更開心了，“炮爺我專治各種不服，也專破各種規矩。”
他也不廢話，直接將之前繳獲的，那份記錄了他所有“罪證”的報告，用神念拓印出來，懸浮在女人麵前。
“這個，‘第一序列’異常體，是什麼意思？”
女人看到這份報告，瞳孔猛地一縮。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還是開口了。
“……這是‘天庭’對所有‘異常’的最高風險評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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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評為‘第一序列’的，在有記載的曆史中，隻有兩個。”
“一個是上個紀元的‘滅世者’月姬，她差點掀翻了整個囚牢。”
“另一個……就是你。”
“哦？”韓大炮摸了摸下巴，“這麼說，炮爺我還挺有排麵？”
他接著又指著報告上的另一條。
“這個‘天庭裁決’協議，又是個什麼玩意兒？”
“……是囚牢係統的最高權限指令，可以理解為‘格式化硬盤’。”女人聲音乾澀地解釋道，“它會抹除目標存在的一切痕G跡，從物理到概念，徹底清除。”
“聽起來挺牛逼的。”韓大炮點了點頭，忽然話鋒一轉，“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殺毒軟件？”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用這麼一個古怪的詞。
但她想了想，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我叫‘秩序’，是‘天庭’派遣出來，維護各個扇區‘規則穩定’的‘典獄長’，我的職責就是清除像你這樣的‘BUG’。”
“秩序？這名字真他媽難聽。”韓大炮撇了撇嘴，“那現在呢？任務失敗的殺毒軟件，會怎麼樣？”
秩序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會被回收，然後……格式化。”
“那豈不是跟我一個下場？”韓大炮樂了，“你看，咱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你的報告已經把炮爺我捅出去了，‘天庭’那邊肯定已經把炮爺我掛上了頭號通緝令。而你，回也回不去，隻能待在我這個‘違章建築’裡等死。”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秩序。
“現在，炮爺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被炮爺我這棵世界樹當成花肥，給你來個徹底的‘回收利用’。”
“第二……”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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