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老奴這條命本就是聖子的。”
“聖子要火,老奴便取火。”
蘇淩雲一時愣在原地。
不得不說。
這回答,他很滿意。
這忠誠度,確實沒得挑。
可滿意歸滿意,害怕也是真害怕。
一個活生生的人,當著你的麵把自己剖開,從血肉裡掏火。
換誰不怕?
蘇淩雲自問自己這個實驗要求是有些黑心。
可他也並非沒有感情。
真讓陰燭在他麵前一遍遍這麼拆自己,他晚上怕是睡覺都能驚醒。
他緩了緩,換了個問法。
“若本聖子讓你取齣子火,但儘可能不損傷自身根基,你能做到嗎?”
陰燭認真想了想。
“回聖子,能做到。”
“隻是剛煉化的子火與肉身、氣海糾纏太深,若不想傷及根基,便需以水磨功夫一點點消磨其聯繫。”
“待子火穩固,再將其從體內分離。”
“少則半個月,多則一月。”
“如此取出,雖仍會損耗元氣,卻不至於傷及根本。”
蘇淩雲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能做到就行。
半個月雖然有些慢,可至少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若真能穩定剝離,那他這子火永動機的計劃,未必不能實行。
無非就是周期長一點。
總比讓陰燭天天在他麵前表演開膛破肚強。
“那你先熟悉這朵子火。”
蘇淩雲道:
“等你確定取出它不會損傷自身,也無需自殘時,再取給本聖子。”
“在此之前,先把傷養好。”
陰燭恭聲應下。
“老奴遵命!”
他嘴上平靜,心裡卻又是一陣感動。
聖子方才是在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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