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幕光影流轉,畫麵驟變——
【大明新破南元,鐵騎未歇。】
【境內妖氛瀰漫,宵小橫行。】
畫卷裡,烽煙未熄,魔宗與綠林敗類已如毒蟻出穴:
劫州縣、屠村鎮、焚祠廟、擄良民……屍橫野徑,血浸田埂。
朝廷調兵遣將,反被各路“義軍”牽製,鞭長莫及。
一時之間,萬裡江山,竟似煉獄重開。
“畜生!魔門賊子、江湖敗類,竟敢如此殘害朕的子民!”
朱厚照雙目赤紅,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牙關咬緊,幾乎滲出血來。
身為天子,眼見黎庶遭屠戮,豈能不焚心蝕骨?
葵花老祖悄然上前,低聲勸道:
“陛下息怒,莫傷龍體。”
“此事已過百年。當年作惡者,早被張真人親手清理乾淨,一個沒漏。”
朱厚照胸膛起伏漸平,忽然擡頭:
“是誰蕩平了這群豺狼?”
“哪怕隔了一百年,朕也要追封其子孫三代!”
“賜侯爵,授封地,立碑頌德!”
唯有親眼所見,才知那些魔影與宵小,究竟有多狠、多毒、多不可饒恕。
他們把人命當草芥,作惡多端,早已天理難容、民憤滔天。
正因修仙榜將這一幕赤裸裸地公之於眾,朱厚照才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觸碰到這群人的狠戾與陰毒。
葵花老祖卻笑得眼角微彎,聲音輕緩如風:“陛下眼前站著的,不就是那人麼?”
朱厚照眉梢一挑,稍怔片刻,隨即恍然——原來老祖所指,正是畫中那位白衣勝雪的道人。
他下意識仰頭,目光再度投向蒼穹。
【大明皇朝束手無策之時】
【一人踏雲而至】
【隻出一掌,便震得魔門群邪抱頭鼠竄,武林敗類潰不成軍!】
畫麵裡,張三豐立於山巔斷崖,衣袂翻飛,麵對連朝廷都無可奈何的魔門巨擘與江湖悍匪,神色沉靜如古井無波。
“今日此地,便是爾等葬身之所。”
他話音未落,那看似尋常的一句,卻讓數十名兇徒脊背發涼、冷汗浸透重甲。
“張君寶!你已屠我魔門弟子上百,血洗江湖豪雄數十,我們願即刻退出大明疆域,永世不返——你真要斬盡殺絕,不留半分餘地?”
張三豐緩緩擡眼,那張素來溫厚的臉龐上,竟浮起一層寒霜般的冷意:
“斬盡殺絕?我倒想問問你們——對那些剛熬過兵災、盼著安生過日子的百姓,可曾手下留情?”
“他們剛埋完親人,剛擦乾眼淚,剛給孩子裹上新衣……”
“你們卻為爭一口靈脈、奪一本秘籍,一夜屠村三座,血染青石街!”
“如今,你們反問我為何不饒?”
“好——我張君寶就告訴你們:這‘絕’字,我斬定了!”
話音落地,魔門眾人再無僥倖。
拔刀、結陣、燃血咒……拚死反撲,卻如飛蛾撲火,撞上銅牆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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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早定:一人一式,一人一命。
【張三豐出手如電,魔門上下盡數伏誅,江湖宵小片甲不留】
【自此大明境內,再無魔焰囂張,再無惡徒橫行!】
……
朱厚照攥緊龍椅扶手,胸口劇烈起伏,脫口喝道:
“殺得好!殺得痛快淋漓!”
葵花老祖雙膝一沉,重重叩首於地:“陛下,這便是張真人被萬民奉為‘大明武林守護神’的緣由啊!”
朱厚照卻緩緩搖頭,目光灼灼:“不。”
葵花老祖愕然擡頭。
張真人已做到這般地步,難道還擔不起“武林守護神”五字?
可下一瞬,朱厚照的聲音沉穩而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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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咱們整個大明的守護神。”
那一刻,他仰望蒼穹中的身影,眼神肅穆得近乎虔誠……
與此同時,畫麵流轉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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