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行政

秘書語氣篤定：“跟了董事長快二十年，那個聲音我知道，那是真痛快。”

省政府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停車場裡，一排玄墨黑的行政版奧迪靜靜停在專屬車位上，陽光穿過樹葉縫隙灑在漆麵上，暗金色光澤若隱若現，氣場鎮壓全場。

一個路過的公務員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最後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朋友。

“這是什麼車？”朋友語音彈了過來。

“我們單位的新車。”

電話那頭猛地拔高了八度：“臥槽！這不是霸榜熱搜的那個奧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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