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轉頭問老周。
“滄海那個廠，投產後，訂單周期能壓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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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沒落，老周就把數報了出來。
“十八到二十二周。”
報完他又補了一句。
“這是爬坡半年之後的數，頭三個月還得往上浮一浮。”
“這個儘快。”周澤宇說。
他回頭看看韓嶼，又看向老周。
“你們兩個，回頭再物色一個廠，給後麵的產能做準備。”
“這個不著急，慢慢找。”
說完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劉叔快步跟上，繞到副駕那邊。
一周後，滄海。
老城臨河的巷子裡，有一家私房菜館，是一棟獨門獨院的宅子，沒有招牌，訂座要提前一周給老闆打電話，菜由老闆當天看著配，很有性格。
包間在二樓，窗戶半開著，河風帶著水汽進來。
周成儒一身深灰西裝，葉文瀾穿了件米白的套裝，領口別著一枚胸針。
許遠洲穿深藏青的中山裝，宋瑾一條香檳色的裙子，雙方都穿的很正式。
周成儒自己拎了酒來，宋瑾接過去看了看。
“可以啊老周，這蠟都硬透了，多少年了？”
“記不清了，老爺子存下的。”周成儒把酒擺到許遠洲手邊，“今天這個日子，該開了。”
打開後滿屋子都是醬香味，許遠洲倒了一小杯，抿了口，朝周成儒舉了舉杯，兩個人碰了一下，各自喝掉。
葉文瀾給宋瑾續上茶，兩個人從絲巾聊到展覽，笑聲一陣接一陣。
菜上到一半，說起了正事。
“日子我定好了。”許靜言說，“七月十二，周六。”
她把手機推過去，調出了老黃曆。
“宜嫁娶。”
宋瑾湊過去看了一眼，先笑了。
“跟定試駕檔期似的。”
“差不多，都是定了就不改。”許靜言說。
許遠洲接了話。
“我們這邊人不多，單位裡幾個同事，再就是一位老首長，帖子我親自去送。”
“靜言那邊就兩個朋友，”宋瑾說，“伴娘一個，夠了。”
她看著許靜言，又添了一句，“小時候在維也納，鋼琴課都是她自己排表，我們隻管簽字。”
“我們這邊人多一點。”周成儒說，“我和文瀾的朋友、同事，澤宇公司的高層，都得請到。”
周澤宇在紙上寫名單，寫下三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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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三位。”
“試駕三人組？”許靜言看著那三個字。
“對。”
周成儒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回桌上，才開口。
“說起來，當時找了毫不相幹的三個人我還有點不明所以。”
葉文瀾給他添酒。
“是澤宇想的主意。”
周澤宇看著自己父親，周成儒已經又端起杯子，跟許遠洲碰了一個。
“婚車呢？”宋瑾問，“用什麼？”
“頭車911。”周澤宇說，“後頭就是按上線時間，從新到舊排，最後一輛就是奧迪A4L。”
許遠洲說：“從頭到尾，正好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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