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
“那可不一定呢，陸老先生...”
陸宗翰一愣。
“什麼意思？”
但隻可惜，對方卻並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意思了。
而是很快，便從自己實驗服的口袋裡，取出了一支細長的玻璃藥劑瓶。
裡麵，裝著一種墨綠色的粘稠液體。
液體內部還有少量細微顆粒在不斷浮動。
在燈光下，甚至能夠看見某種異常的熒光。
然後，他撥開上麵的撮子。
陸宗翰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什麼！？”
“難、難道說是、不死藥劑！？”
“不死藥劑？不...”
對方繼續露出著詭異的笑容，接著說道：
“才不是那種無趣的東西、”
“不過雖然如此，但我們在研究的過程中，確實得到了一些其他成果。”
“比如……”
他擡起藥劑瓶。
“通過人為幹預，使生物體在短時間內發生極端的靈能物質同化。”
“從而得到足以突破靈境，觸摸到根源、或者說...”
“與凡人之軀，獲得與虛境中的存在訂立契約的能力。”
“……”
陸宗翰皺眉。
“靈能？靈境？虛境？”
“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難道你還想背著我和別人訂立契約嗎？！”
“......”
話說到這裡，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雖說同為凡人。
但凡人之間亦有差距。
正像陸宗翰一般，保持著如此清澈的無知死去，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不必像他一般...
不必像他這般...
“無所謂了，陸老先生。”
“無所謂了...”
“您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畢竟我說過的不對嗎，死到臨頭？”
“那可不一定！”
他停頓片刻。
臉上的笑容越發興奮。
“既然以正常人類的身體結構，想要接觸那種力量，幾乎沒有可能的話。”
“那麼唯有獲得超越人類的力量，才能與之匹敵...”
“所以答案隻有一個...”
“我不做人了啊！”
“哈哈哈哈！！”
接著，他便狂笑著在陸宗翰的驚懼的目光注視下將其一口飲盡。
隨後突然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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