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同？”白羽問道，眼睛盯著那塊材料，目光裡帶著探究。
“很多地方都不一樣，最大的不同就是這股子血腥味。”王彥章走過來說道，眉頭一直沒舒展開，“水鋼因為水元素充盈，所以很多時候都是沒有任何味道的，但是這個材料的血腥味太重了，像是有血滲透到裡麵，由內而外的散發這種味道。”
“這個味道……我好熟悉。”白羽等到那股子嗆鼻子的味道散得沒那麼沖了之後，又仔細辨認起來。
“你熟悉？”王彥章立刻轉過頭看向他，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
“是的，很熟悉，我應該是見過這玩意。”白羽非常肯定地說道，眼睛又在那塊材料上掃了一遍。
“那你好好想一想。”韓佩玉說道，幾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白羽身上。
白羽閉上眼睛開始回想起來。白天肯定是沒見過，那就隻能是晚上，晚上的話……對了，夢裡。應星師父當時拿過一塊材料，那個材料就是這個味道。不過在白羽的印象中，那塊材料應該不是水鋼，可這會兒眼前這塊，怎麼看都分明是水鋼的樣子。
“不對，老師，這個材料應該就是水鋼，但是那個味道不是，應該是什麼東西滲透進水鋼的內部了。”白羽睜開眼，十分確定地說道。
“什麼東西？詳細說說。”四人頓時都湊到白羽身前，一個個神色都緊了起來。
“這東西發現的時候是不是在周圍有水？”白羽問道。
“根據保管員的記錄，確實是有水的。”韓佩玉一邊回憶一邊說道，隨即擡眼看向他。
“這是赤泉的味道。”白羽神情嚴肅地說道。
“赤泉？那是什麼？”韓佩玉追問道。
“一種不死的賜福，飲下赤泉的人會獲得極強的再生、治癒能力。”白羽說道。
“那是好東西啊！”左照峰脫口而出，臉上的表情都鬆了幾分。
“但是代價就是變成怪物。喝下赤泉的人會逐漸顯現出犬類解剖學的特徵，比如獸耳、發達的犬齒和銳利的指爪。最最重要的是，要維持住巨大的體型和戰鬥的劇烈消耗，會迫使他們必須持續地向外掠奪來彌補能量缺口。”白羽解釋道，語氣越說越沉。
“那也就是說，J4-230-7這個裂隙要發生異變了？”王彥章皺眉問道。
“怕的就是這個。赤泉的能力十分強大，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在獲得赤泉的賜福後，都會變成極其強大的戰士。我怕這個秘境已經有妖獸喝過赤泉了。”白羽擔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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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彥章聽到後，二話不說拿出手機，翻出號碼就撥了出去。
“喂，我是王彥章，幫我去找一下省長。”王彥章的話語十分急迫，連呼吸都明顯重了幾分。
“省長，我是王彥章……”王彥章在電話裡把今天的事情簡單描述完之後，又緊跟著說道，“我建議先安排人將J4-230-7的出口封鎖，暫時停止開荒。”
“好，你的要求我同意，在徹底搞清楚這個東西的來源之前，J4-230-7裂隙不會對外開放。”電話那頭，省長沉默了片刻後答應道，聲音裡也透著一絲凝重。
放下電話後，王彥章來到白羽的身邊繼續問道：“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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