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多維奇先生。”
埃爾多維奇笑著揮了揮手說道:“你太客氣了,白羽兄弟,你這樣年輕又有實力的工匠,奧恩大神也是會十分喜歡的。”
埃爾多維奇說完就帶著白羽二人朝著地下火山走去。
一邊走,埃爾多維奇還一邊朝著白羽介紹起來,語氣裡帶著爐鄉人特有的敬仰與親切:“奧恩大神是我們弗雷爾卓德三個半神中的兄長,司掌鍛造與工藝。傳說中,祂用無與倫比的力量塑造了大地、帶來了初雪,並親手鍛造了弗雷爾卓德最初的地貌,連那些綿延的山脊和幽深的峽穀,都留有祂錘鑿的痕跡。不過奧恩大神習慣了獨來獨往,不喜喧鬧,常年隱居在我們爐鄉的火山之下。我們爐家人的先祖,正是因為崇拜奧恩大神那出神入化的鍛造技術,才舉族搬到這裡,世代守著這座火山,以打鐵為生。”
“三大半神?”白羽順著話頭問道,目光也從不遠處的火山方向收了回來,落回埃爾多維奇身上。
“沒錯。”埃爾多維奇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介紹道,“三大半神分別是司掌鍛造、爐火與工藝的奧恩,司掌風暴、力量與野性的沃利貝爾,以及司掌冰霜、生死輪迴的艾維尼亞。三位半神各司其職,共同鑄就了弗雷爾卓德這片冰原。”
白羽聽完了介紹心中也明白了過來,奧恩是創造,沃利貝爾是毀滅,艾維尼亞就是創造與毀滅中的循環與希望。
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一邊閑聊著爐鄉的種種舊事與半神傳說,一邊沿著逐漸向下延伸的石道,朝著地下火山的方向慢慢走去。
走了大半天,穿過一條條彎曲幽深的石道,幾人終於來到了奧恩鍛造的地方。眼前是一扇厚重古樸的石門,門縫間隱隱透出灼熱的氣浪,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乾燥滾燙起來。
“到了,這就是奧恩大神的住所。”埃爾多維奇停下腳步,轉過身對二人說道,“你們稍等,我去和奧恩大神溝通一下。”
埃爾多維奇說完便走到石門前,擡起手輕輕觸摸到石門表麵。他的神情恭敬而專註,彷彿在等候某種回應。
不一會兒,石門緩緩打開,沉悶的轟隆聲在通道裡回蕩。埃爾多維奇鬆了口氣,回頭說道:“走吧,奧恩大神同意麵見我們了。”
隨後他邁步向前,帶領二人朝著地底火山繼續走去。
越往地下走,那股粘稠的熱浪就越發明顯,彷彿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每呼吸一口都帶著滾燙的灼意。到最後三人實在耐不住炎熱,紛紛脫下身上的熊皮大衣拿在手中,繼續沿著蜿蜒向下的石道朝地底深處走去。
走了很遠白羽終於見到了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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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生著公羊般巨大彎曲的犄角,岩質的角身布滿火山熔岩灼燒的裂痕,深色岩石外殼間,時時滲出暗紅的熔漿微光。軀體如山丘般厚重壯碩,表層是冷卻的火山岩,斑駁粗糲,縫隙下流動著未熄的地火,彷彿整座活火山化作人形。
熔岩順著下頜垂落,緩緩凝固擰成一束束岩須,編成厚重的長須,那是他的鬍鬚。雙眼並非血肉,而是兩簇靜靜燃燒的炭火,不常劇烈跳動,卻恆久亮著橙紅的光,沉靜如山腹永不止息的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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