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醫靠儀器查病竈,隻能看見器質性的血肉損傷,看不見氣血盈虧、經絡邪伏,所以所有檢查全部正常,自然也就查不出病因。”
“而一般的中醫,隻懂治表邪、實邪,慣用清熱、祛濕、疏風的猛葯,可你舅舅體內根本不是外邪侵擾,而是內生虛風。”
李岐指尖輕點桌麵,條理清晰,娓娓道來:“人晝行陽、夜行陰。白日人體陽氣浮於肌表,衛氣充足,能牢牢壓製潛藏在血脈經絡裡的虛風,所以他白天和常人無異,吃喝勞作絲毫不受影響。”
“可一到深夜子時,天地陰氣最盛,人體陽氣內斂歸臟,體表衛氣空虛薄弱。體內精血虧虛,無法濡養脈絡,虛風便會順著周身經絡遊走竄動,鑽皮入骨,生出那種百爪撓心、深入骨髓的瘙癢。”
“待到拂曉雞鳴,旭日東升,人體陽氣再度升騰,虛風再次被壓製蟄伏,瘙癢便憑空消退。”
李岐一番透徹解析,不僅完美契合了陳雷舅舅所有的詭異癥狀,而且還將他的發病規律、病根原理、以及久治無效的緣由,剖析得一清二楚。
陳雷聽得目瞪口呆,雖然有些地方聽的不是太過明白,但憑他對李岐的認知,對方絕不是信口雌黃的人!
“那這麼說,我們之前找的那些醫生全都治錯方向了!”
“沒錯。”李岐點頭,語氣淡然,“旁人清熱祛濕,隻會愈發耗傷陰血,血越虛、風越旺,瘙癢隻會反覆加重。你舅舅這一個多月看病吃藥,看似在治病,實則是在持續耗損自身精血,所以人才會一天比一天憔悴、虛弱。”
陳雷聽罷,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心中暗自為舅舅感到後怕不已。
“老歧…不!岐哥!我舅舅這病你當真能治?”陳雷有些忐忑的問道。
”!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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