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兩男一女，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年紀，穿著統一的月白校服。領頭的是個男生，五官周正，眉眼含笑，整個人透著一股溫潤得體的精英氣息，見陳楠楓走近，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他胸前的工作證，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你好，請問你是藏書閣的工作人員嗎？"男生往前邁了半步，語氣熱絡而禮貌，"我們是這一屆的新生，想來問問有沒有勤工儉學的崗位可以申請，能不能麻煩你介紹一下？"
陳楠楓愣了一下，十分鐘前這些人還在廣場上聽校長講話，十分鐘後就跑到藏書閣門口堵著找工作，行動力也太強了。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三個人——領頭的帥男生笑容可掬，旁邊另一個男生長相平平但眼神靈活，最後麵是個女生，長發披肩，皮膚白皙，長得很是漂亮。三個人手裡都空著，沒有行李也沒拎分發的物資包，也不知道放哪去了。
陳楠楓客氣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隻是在這邊做技術維護的，招人的事我可沒權管。具體由我們沈老師負責，她現在應該還在忙開學的事，要不你們留個聯繫方式，等開始了我通知你們？"
帥氣的男生臉上依然掛著那副陽光的笑容，但並沒有順勢報電話的意思，反而介麵道："要不你幫忙打個電話問一下？我們可以在這兒等著，不耽誤你。"
陳楠楓微微皺了下眉，語氣依然和緩，但措辭比剛才多了一分距離："沈老師說過不喜歡工作的時候被打擾，我都是聽她指揮的，做不了主。"
男生臉上的笑容沒變，但往前又挪了半步："沒關係的，這是工作上的正事，沈老師肯定會理解的，你打過去問問就好，耽誤不了幾分鐘。"
陳楠楓的笑意沒了。
他忽然明白，這種人不達目的不罷休，你退一步他就進一步，你客氣他就更客氣，但所有客氣底下都裹著同樣一層東西——進攻性。他以前在社會上見過太多這種人，臉皮厚的不行，他恰巧是臉皮薄的人，遇上了永遠處於吃虧的一方。
他垂下眼，不再看那男生的臉，徑直去開了門："抱歉，我說了不算，你們等通知吧。"說完他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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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還沒徹底合攏，外麵傳來那男生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帶著刻意維持的坦蕩和熱絡："我們以後是要修真的，閣下何不行個方便？"
陳楠楓在門後麵站住了，手還搭在把手上。忽然有些瞭然，這幾個人怕是早就打聽過藏書閣的情況了，知道他是個沒有靈根的普通人，所以才敢這麼寸步不讓地堵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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