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樣，瞥了一眼陳楠楓的方向，然後大大方方地朝學生們行了個屈膝禮，粉裙飄動間像一隻得逞的狐狸，隨後禦劍離開了場館。
陳楠楓慢慢從人群裡退出來，揉了揉被擠得發酸的後背。這時旁邊有人拍了他一下，他轉頭一看，是剛才那個自來熟的圓臉男生，不知什麼時候也擠到了他旁邊。
男生還沉浸在剛才的鬥劍裡，搖頭晃腦地念了兩句：“翠袖翻風銀蛇走，粉裙踏月金鱗遊。兩位仙子當真絕代風華，可惜——”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遺憾：“可惜還是差冷月仙子一籌。”
陳楠楓已經是一名熟練的捧哏了，很自然地接上：“冷月仙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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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眼睛一亮，像是終於等到了這個問題，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冷月仙子傅清寒，素曜仙宮唯一真傳弟子，蓬萊第一美人，也有人說她是天下第一美人。”
陳楠楓聽到這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在這個美顏、P圖、化妝、AI橫行的年代，哪來的天下第一美人。
男生渾然不覺他的表情，繼續滔滔不絕：“素曜仙宮不是大門大派，門內的功法叫什麼廣寒素曜真訣，名不見經傳的。但人家有一門皓月神光劍訣，那真是大名鼎鼎，一劍出則皓月現，絢麗犀利至極，被稱為是最帥的劍訣！傅清寒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築基五層修為了，聽說她每晚都會去月亮礁修鍊，之前還有人偶然遇到過，驚為天人，可惜隻來得及拍下一張側臉照——就那一張照片，現在已經被萬千男生奉為女神了，嘖嘖。”
男生低頭翻手機相冊，陳楠楓的腦子裡卻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月亮礁的禁製，原來是她下的。
在月亮礁修鍊太素拜月法會不會效果更好？如果那位冷月仙子每晚都在月亮礁修鍊，那她修的皓月神光劍訣會不會也和月華有關？素曜仙宮，廣寒素曜真訣——這些名字全都指向太陰、月亮，他們的有沒有某種共通之處？
“喏，就是這張。”男生終於翻到了照片，把手機屏幕懟到陳楠楓麵前。
陳楠楓偏頭看了一眼，照片拍得不算清晰，明顯是遠距離偷拍的，隻能看到一塊巨大的斜麵礁石上，一個白衣身影側對著鏡頭盤坐，長發被海風吹起幾縷，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半邊臉隱在暗處，露出的一側輪廓清冷得像冰雕玉琢。五官看不太真切，但那種疏離淡漠的氣質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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