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輕笑，“想摸摸看麼？”
“能嗎？”柳辰下意識問。
江南煙無辜地眨了眨眼：“不能哦。”
柳辰：“……”
這不是故意逗他嘛！
見柳辰瞬間耷拉著臉，江南煙樂的不行。
“騙你的~”
江南煙在柳辰旁邊蹲下身子，腦袋頂著他的手掌緩緩起身，像是土豆地雷冒頭。
“摸摸怎麼了嘛，以前姐姐也老是摸你的頭呀。”
“那時我喜歡給你測身高，一天測一次呢。”
姐姐把他們之間的回憶記得很清。
每次提及都會發自內心地笑。
柳辰忍不住摸了摸姐姐的腦袋，居高臨下的，“姐，我現在可比你高了。”
江南煙抱著手臂：“哼，還不是姐姐喂得好。”
說完像是宣誓姐姐的威嚴，江南煙腦袋一歪，閃過柳辰的手。
隨後反客為主。
超級用力地踮起腳來，摸了摸柳辰的腦袋。
“哼，幾乎一樣高了。”
柳辰輕笑：“幾乎？”
幾乎這兩個字還帶著重音，聽得來像是調侃。
姐姐的身高放在女生裡確實算高，不過比起他還差不少。
這下江南煙不服氣了，調皮地拿走超市人員的凳子，不顧形象踩了上去。
“現在呢？！”
看姐姐這個架勢。
柳辰莫名想起某個東北往事，有人曾說：“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咳。”柳辰裝作和姐姐不熟的樣子轉過身子，悄悄指了指旁邊路過的行人。
“這位路人姐，注意形象。”
江南煙臉一紅，老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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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東西，回到車上。
這時烤羊排也做好了。
裹著調料，呲著油星子，肉香味都溢了出來。
柳辰聞一下，啊……奢侈。
“姐，你吃嗎？”他在姐姐眼皮底下晃了晃。
“還要開車呢，就不沾手了，弟弟你吃就行。”
江南煙多少有點家長的範，好吃的喜歡讓弟弟全部吃掉。
“姐，我們要回家？”
“不然去哪呢？”
“我想先回出租屋。”
“叔叔阿姨可在家等著呢，說是慶祝你畢業，讓我接你回去，今晚開個慶祝會。”江南煙提醒，“對了，羊排少吃點，晚上有大餐。”
“好。”柳辰最後咬了一大口羊排，想了想，“那也回趟出租屋吧。”
“我總不能穿校服啊，太特麼醜了，衣服都在出租屋呢。”
江南煙抿了抿唇：“也好，我順便洗個澡補個妝再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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