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辰不知道姐姐內心怎麼個天人交戰，最後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殺人滅口。
江南煙背過身子，神秘兮兮的。
手裡兩個紙團也不知道誰是誰的，她先打開了第一個。
上麵寫著“我”，這是她的那張紙。
接著她忐忑地打開第二個，上麵赫然是一個“嗯”字。
江南煙：“……”
柳辰的話倒是進可攻退可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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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反過來被弟弟調戲了。
“壞蛋。”周圍有外人，江南煙不好炸毛，隻是扭頭噘著嘴兇了他一眼。
……
“下一個。”
“來了。”
錄信息的大姐擡了擡下巴：“把這張表格填了，填完後掃旁邊的二維碼，下載這兩個軟體。”
“哦，好。”女生看了一眼，“表格上麵還要貼照片，這……我沒帶怎麼辦？”
“牆上有流程啊你眼睛幹什麼的，先去隔壁那間屋裡拍照再來，合著你在這傻等啊。”大姐語氣頗不耐煩。
女生被訓的不敢說話，嗯嗯呀呀的點頭，“哎，謝謝。”
江南煙歪頭，“弟，你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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