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江南煙笑起來像小貓一樣，可可愛愛，人畜無害，“喊著玩，不行呀。”
“沒說不行。”
“咦？”
江南煙一臉疑惑地看向櫃檯，“她怎麼哭了？”
“弟弟，咱不能因為她剛剛脾氣爆就這樣對她呀，欺負小姑娘是不對的哦。”
柳辰比姐姐還疑惑：“不關我事啊，我一直刷手機呢。”
“喔，可能是電話裡傳來什麼噩耗了吧。”
“那得噩到什麼程度才哭成那樣。”
大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為不影響進度，換她的同事代替她領學員去開會。
別人都出去了，隻有江南煙還垂著睫毛，望著那個女人，唇角掖著笑容。
看著姐姐略微顫抖的背影，柳辰嘆口氣，心想姐姐這是同情心泛濫了吧。
“姐，走了。”
江南煙回過神來，眼底的譏諷一閃而過。
等轉過身麵對弟弟的那一刻，眼神立馬透徹天真。
“來啦。”姐姐跟小白兔一樣蹦蹦跳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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