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把正中間那張包金大椅搬過來,給應國公墊上雙層天竺棉墊。”
王大鎚帶著兩個城管隊員,直接把一張金箔椅塞進了長孫無忌和崔侍郎的正中央。
武士彠大搖大擺的坐了進去,一邊抖著腿,一邊挑釁的斜眼看著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氣的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生怕沾上這股銅臭味。
魏徵皺著眉走上前,本想依律查驗武士彠的文牒。
可他剛擡起頭,就冷不丁對上了灰衣老太監那張臉,當場認出這是大安宮的人。
太上皇的耳目親臨,魏徵縱有百般剛直,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落了老皇帝的麵子。
他隻得鐵青著臉退回原位。
“特許精鋼牌照競標,正式開始。”
“起拍底價,現銀三十萬貫。”
“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貫。”
魏徵的話音剛落。
崔侍郎舉起銅牌喊道:
“清河崔氏,出三十二萬貫。”
話音未落,還沒等長孫無忌擡手,坐在正中央的武士彠站了起來。
“三十二萬貫?一群窮光蛋還敢來這兒?”
武士彠不屑的撇了撇嘴,
“五十萬貫!老子出五十萬貫。”
高台上瞬間鴉雀無聲。
崔侍郎舉著牌子的手僵在半空,嘴唇不受控製的哆嗦了一下。
一次性往上加了將近二十萬貫?
這他娘的真不拿錢當錢。
長孫無忌的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他原本盤算著四十萬貫左右穩步推進,試探五姓七望的虛實,沒想到半路殺出這麼個渾人。
長孫無忌冷冷掃了武士彠一眼,舉起銅牌喊道:
“趙國公府,出六十萬貫。”
六十萬貫,已經達到了許多中等世家全族的現錢上限。
然而,武士彠微微側過頭,身後的灰衣老太監不動聲色的豎起了一根手指。
武士彠狂笑一聲:
“六十萬貫就想嚇唬人?”
“八十萬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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