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總管,本宮冤枉!”呂氏抓住杜安道的袍角,眼淚終於滾了下來,“本宮日夜操勞東宮事務,待長孫視如己出,皇爺為何要軟禁本宮?本宮要見父皇!”
杜安道把袍角輕輕抽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娘娘,老奴伺候皇爺十年了,奉勸您一句,省省力氣吧。”杜安道神色漠然。
呂氏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她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跌坐在地上,指甲深深摳進磚縫裡。
那本古籍上的方子,連太醫院都看不出半點破綻,朱元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查到她頭上?
杜安道沒再看她一眼,轉過身,對身後的禁衛揮了揮手。
“把殿門鎖了。窗戶用木條釘死,留個送飯的口子就成。”杜安道踩著濕漉漉的地磚往外走,“好生看著,要是叫娘娘少了一根頭髮,你們全家去鳳陽種地。”
“是!”
厚重的紫檀木殿門在呂氏眼前緩緩合攏。
呂氏跪在幽暗冰冷的內殿裡,聽著外頭雨聲如注,渾身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而此時的曹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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