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了沐英。”
“都是自家人,說這些作甚。”李景隆神情重新鬆垮下來,“不過表叔,這封密信,得用東宮最得力的心腹死士去送。雲南山高路遠,若是路上跑死了馬,沐英叔指不定得多掉幾把頭髮。”
朱標轉過身,快步走到禦案後,提起紫毫大筆,在一張蓋有皇太子寶印的空白硬黃紙上飛速疾書。
寫完,朱標親自吹乾墨跡,蓋上私印,裝進牛皮火漆信封。
“東宮左衛千戶何成,是咱從鳳陽帶出來的老人,騎術無雙。”朱標將信封遞到李景隆手中,“帶上咱的調令,去東宮馬廄挑六匹快馬。今日出城,晝夜不歇!”
李景隆雙手接過信封,藏入懷中。
他又從袖袍裡將裹得嚴嚴實實的“溫髓玉”兜好,用金線絲絛捆了七八道死結。
走到偏殿門口,李景隆腳步停了停,回頭看向朱標。
“表叔,萬壽節的壽禮,方才提的大合唱,您到底準是不準?”
朱標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出聲,搖了搖頭:“準了!滾去辦你的差事,唱得不好,咱照樣撤你的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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