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要不咱們算了吧,這位姑娘畢竟是信郡王旗下的待選秀女,咱們還是不要和信郡王府的人鬧起來了。”
玉柱這會兒覺得自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現在情緒正上頭的,什麼也聽不進去,直接對著管家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就算是你家郡王爺,在我這連個屁都不是,小爺我今天就告訴你了。這個人小爺要定了。你,小爺也收下了。”
“來人,給我廢了他,今個小爺就要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其實隆玉柱在這個時侯並沒有多惦記安陵容的美貌了,他現在隻是覺得他的麵子被人踩到了腳底下。自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在外頭誰見到自己不是恭恭敬敬的,一個郡王府的管家,也想來壓自己一頭,也不看看他答不答應。
“你敢,你怎麼能如此羞辱郡王爺,你這是目無王法!”管家被氣的差點心梗,這個小霸王真是無法無天了,居然如此說自家主子。
“羞辱,小爺我就羞辱了怎麼了,小爺我就是看不上你家郡王爺怎麼了?小爺我告訴你,我父親是隆科多,皇上的肱骨之臣,你家一個世襲罔替的王爺,拿什麼和他比。”玉柱看著管家惱羞成怒的模樣。說話更是囂張無比。
“你、你、你。”管家被氣的說不出來話了,這要是傳出去,那他們郡王府的麵子還往哪放啊。
“一個奴才秧子,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如此羞辱信郡王的?”
樓上傳出一聲,不屑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四十歲左右,體態虛胖的男子站在窗前。
“你又是哪一個?敢來管我隆家的事?”玉柱今天三番兩次被掃了麵子,本來就氣憤,聽見有人說他是奴才秧子,更加惱羞成怒起來。
管家也擡頭看去,頓時跪了下去,朝著那個方向行禮道:
“奴才給敦親王請安!”
眾人一聽,也連忙跪下道:
“草民給敦親王請安!”
“奴才給敦親王請安!”
安陵容也蹲下行禮道:“奴才給敦親王請安!”
“敦 敦親王? 那是敦親王?”玉柱嚇的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雖然囂張,但是也是知道的,敦親王是皇上的十弟,也是純正的滿人血統,他的外家鈕祜祿氏更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可以說就算是他的父親見到敦親王,也得小心恭維著。
敦親王胤俄沒有叫起,隻是看著玉柱嘲諷道:
“怎麼?隆少爺不問本王是誰了?本王倒是不知道,這京城居然是隆家說了算了?嗯?”
“王 王爺說笑了,奴才不敢,奴才剛剛是胡說的。”
玉柱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不敢,本王倒是看你好的很啊?怎麼要不爺跟老四說說:讓他下來,皇位讓你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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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親王有些看不上,玉柱那種仗勢欺人的模樣,這件事原本他是不打算管的,隻是這小子越說越難聽,居然敢瞧不上信郡王,他雖然也瞧不上他們,但愛新覺羅氏不是讓這些個奴才羞辱的。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啊,奴才就是一時口誤,一時口誤啊”玉柱聽到敦親王說個句話。嚇得直接尿了褲子,這是能說的嗎?自家阿瑪要是聽到了,非得殺了他不可,不,不是自家阿瑪。皇上要是知道了,那他們家就算是全完了。
敦親王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了眼兒安陵容的方向,這個女人?有點意思,這件事因為她而起,但是從始至終她確像是一個外人一般看戲,這心性可以啊。
敦親王想著既然是待選秀女,那就問老四要了吧,不都說她長的好看嗎?巧了爺就喜歡長得好看的。
敦親王還在想著怎麼問皇上要安陵容時,信郡王也來了,他原本是不會自降身價來這裡的,但是聽到傳信說了這裡的事,想了想還是來了。
畢竟,安陵容是自己旗下的待選秀女,出了事自己不好交代,而且那隆家的小子居然敢大庭廣眾之下羞辱自己,真拿自己這個郡王是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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