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監正來的很快,他跪地行禮道:
“微臣為皇上請安!”
胤禛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眼角道:
“朕這幾日老是夢見有人要朕跟她走,此事可有解法?”
欽天監正使道:
“皇上龍體庇佑,若做此夢,許是那人有未完成的心願,或者是皇上答應此人什麼了?”
胤禛聽到後,皺著眉,盤著十八籽想了想道:
“你隻需告訴朕,此時何解?”
欽天監正使聽到後,也知道不該問的別問,他開口道:
“不若為那人誦經祈福,她能得到超度,估計便不會驚擾皇上了。”
胤禛聽到後點了點頭,道:
“朕知道了,你今日夜觀天象,可有不妥?”
欽天監正使聞言開口道:
“回皇上,微臣夜觀天象,並未發現不妥!”
胤禛聽到後,便讓他下去了,胤禛轉頭看向蘇培盛吩咐道:
“你等會兒派人給純元多抄些經文,再派兩個法師為她誦經祈福。”
蘇培盛聽到後愣住了,皇上說的是純元皇後?這兩天纏著皇上的是純元皇後?
蘇培盛震驚,但還是麻溜的下去辦了。很快,夜晚來臨,胤禛站在床邊,心裡有些彆扭,還是躺了上去,希望今夜別在做夢了。
餘鶯兒的噩夢符可不是蓋的,胤禛依舊在夢裡被柔則親情關愛了一番,胤禛十分煩躁,自己現在都不能入睡,隻要睡著,就會做噩夢,胤禛備感心累。
餘鶯兒在吃吃喝喝時,等來了宜修的手段,看了看那摻了毀容葯的麵脂,還有吃食,餘鶯兒都笑了,皇後娘娘的手段還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怎麼能隻想毀了我的臉呢?若是自己,那必定是要毀了這個人的。
餘鶯兒想了想胤禛這幾日做的噩夢,又想了想鬼鬼說的給純元皇後誦經祈福,餘鶯兒笑了笑道:
“皇上如此寵愛純元皇後,那若是滿宮都是她該多好啊!”
餘鶯兒畫了一堆肖似符,把它們都打到宮裡妃嬪處,華妃哪裡沒用,畢竟她還是挺喜歡華妃那張臉了,畢竟自己以後還得常看,總歸要對自己好點的,餘鶯兒怪心思的對著太後也用了。
餘鶯兒做完後,自己都忍不住樂了,哈哈哈,太搞笑了,以後每次去景仁宮都能看到各式各樣的純元皇後,皇上每次也都能看到,怕不是會被嚇的不進後宮吧!
餘鶯兒這邊還在開心的樂著,華妃那邊就接到了年府送來的信,她拿著那封信,顫抖著手打開,上麵寫著各種香料名字,年世蘭還是一眼看到了麝香。
“那裡麵可有你二哥上供的馬麝。”
“二哥,馬麝。”
年世蘭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恍惚了,還是頌芝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娘娘,娘娘你怎麼了?”
頌芝的驚呼聲傳到門外,周寧海連忙推門跑了進來,他扔了手上的拂塵,扶著年世蘭,小心的把她扶到貴妃榻上,頌芝道:
“快,快去請太醫!”
周寧海連忙轉身想要去請太醫,這時年世蘭也幽幽轉醒,她虛弱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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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別去!”
頌芝聽到後,連忙看向年世蘭,她勸道:
“娘娘,身子要緊,太醫很快就會過來的。”
年世蘭看著周寧海,加重語氣道:
“本宮無事了,不必請太醫!”
周寧海這才轉身回來,他站在年世蘭麵前,低頭等著,頌芝連忙去給年世蘭倒杯茶,年世蘭喝下後,平復了下心情道:
“把那封信給本宮拿過來。”
周寧海這才轉頭看向地上的那封信,他上前兩步,撿了起來,他不知道裡麵到底寫了什麼?也不敢偷看,他雙手捧到年世蘭麵前,年世蘭伸手接過,又細細的看了看,她把信遞給頌芝,頌芝接過一看,果然有麝香,瑤貴人說對了,是皇上,皇上不讓娘娘怪的。
頌芝想到這一點,連忙看向年世蘭,年世蘭如今已經淚流滿麵,她一邊哭,一邊還用手輕擦下眼淚,一旁的周寧海焦急的看著頌芝,道: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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