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渡還是不太相信自己不是人，畢竟這些日子他沒感覺這副身體有什麼異常。
所以下一秒他又提刀架到張瑞樸的脖子上，再次問道：“我真的不是人？”
呸，怎麼感覺像是罵自己。
張瑞樸很是無辜，早知道先前就不拉那兩個後生進來了。
他麵色無奈，像是看淡生死了：“真的，你真的不是人。”
“渡仔不是人？！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張海樓剛聽完那邊的人說“草……草”，然後跑了過來想和江不渡說此事，正好就聽到張瑞樸說江不渡不是人。
一時之間，張海樓覺得這世界有點顛了，肯定是這老匹夫被邪神像蠱惑，在說胡話。
他整理著語言係統，揚起下巴指著張瑞樸說道：“張瑞樸，你給我好好說話，你再怎麼也不能仗著年紀大，就隨便罵渡仔不是人！”
張瑞樸真是無語了，上被老祖宗壓著，下被小屁孩罵著。
但真理在他脖子上架著，他隻能露出一個還算友善的微笑：“愛信不信，不信可以殺了我。”
張海俠看了眼江不渡，又看了眼張瑞樸，他剛才也是聽見了“你真的不是人”這句話。
對於眼前的情況，他選擇再觀察觀察，再做打算。
他伸手拉住要上前的張海樓，說道：“好了張海樓，這事還得看張海渡怎麼說。”
江不渡此時正和係統交流著：【統子，張瑞樸說我不是人，不對我原本是人，是這個身份不是人。】
他心裡琢磨了一下，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問法：【所以這個身份到底是什麼……物種？】
係統有著高度的職業素養，它使勁憋著笑聲，讓機械音聽起來平和：【親愛的宿主^ ^，對於您的身份物種我也不知道呢，我隻負責為您造個身份，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
係統：【此次諮詢結束，請親愛的宿主打星星】
……零分！一顆星他都不會點的！
哪裡有投訴通道，他要投訴！
江不渡：【我要投訴，謝謝】
係統：【非常抱歉，沒有投訴這個功能。】
江不渡：。
三人看著江不渡的臉色從麵無表情到冰冷刺骨，再到麵無表情。
尤其是張瑞樸，他剛看見江不渡臉色變得冰冷時，他都怕脖子上的刀一不注意，就砍了他。
張海樓倒不怕，他直接問道：“渡仔你想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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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不怎麼樣謝謝，江不渡沒能從係統那裡得到答案。
在三人目光下，他終於收起長刀，搖頭回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
張海樓卻覺得這沒什麼的，他一把攬住江不渡的脖子，歪頭湊近說：“渡仔你放寬心，我和蝦仔呢，絕對不會因為你不是人，就不和你玩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說著他嘴角一挑，笑意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就算渡仔你是那外麵的邪神變得，我也會和你玩的。”
那真是謝謝了，我不是人你還願意和我玩。江不渡偏頭看著張海樓，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老感覺張海樓這小子在罵自己，但奈何他沒有證據。
張海俠瞪了眼張海樓，直接擡手拍了他一記後腦勺，罵道：“你少欺負點張海渡。”
就是就是！江不渡無比贊同，在心中猛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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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張海樓的那番話反倒讓他安下了心。
對於這個身份是不是人，江不渡並沒有很感興趣。
他之所以一直追問張瑞樸甚至還問了係統，一切都是因為他恐懼。
他害怕成為異類，害怕從別人臉上看到不一樣的神色。
江不渡看著笑嘻嘻的張海樓，又看向眉眼帶笑的張海俠，隨後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另一邊的張瑞樸偷偷靠著石壁，想要溜走，比起被困在這裡和江不渡共處一室，他還不如去到外麵搏一搏。
畢竟他早已叛出南部檔案館，是張家在外逃竄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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