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張瑞安莫名有股風雨欲來的感覺，二十多年前眼前這位曾對他的長兄說過類似的話。
他的長兄張瑞桐親眼目睹了當年那場血洗。
張瑞安斂下眼中思緒，俯身應下：“是前輩。”
說完他便退出藏書樓，江不渡搬起角落裡積灰的長梯，開始查找關於身份的卷宗。
他爬上梯子，看著一層層書樓上的年代記載，想起張瑞樸說的話，目光快速鎖定在十六到十七世紀。
但可惜的是，江不渡翻出來的卷宗，對這個身份的描述少之又少，裡麵敘述就像是刻意被人隱去了一般。
隻寥寥數語記載了他於1680年族長信物丟失後，便了無蹤跡。
看著卷宗上的文字，江不渡不禁頭大，這和張瑞樸和他說的不是一個樣嗎？
既然這個身份存在了兩百多年，那就大膽往前推。
江不渡沿梯而下，搬起梯子來到對麵，攀上梯子：“十五到十六世紀……”
他快速瀏覽著帛書，裡麵除了記錄了些離奇案件，還記錄著未曾披露的一部分歷史。
若放在平時，江不渡可能會求知慾爆表，看它個三天三夜。
但現在他隻想找到關於這個身份的來源。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江不渡一直在藏書樓中下梯上梯，循環往複。
這段時間裡，張瑞安整理好了張家全員的名單，親自送來了藏書樓。
他手裡端著盤酥餅，隻看了眼地上隨意堆放的卷宗帛書，便仰頭望向站在長梯上的江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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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張瑞安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前輩一個星期了，你要吃點東西嗎？”
一個星期了？時間過得這麼快嗎？
說實話，他都沒啥感覺的。
江不渡躍下長梯，懷裡抱著幾大竹簡，他快步來到張瑞安麵前，拿起一塊酥餅塞進嘴裡，就轉身坐在桌前翻看起來。
他已經找到公元前30世紀去了，前麵那些都隻是記載了這個身份到過什麼地方，做了什麼，沒有一個字是提到身份的源頭。
係統這個坑貨，問它就是一問三不知。
江不渡打開竹簡，他飛速瀏覽著其中內容，突然他看到末尾三字“燭九陰”。
燭九陰不就是燭龍嗎？他趕緊翻到下一頁。
由於歲月的沖刷，竹簡上字跡已斑駁模糊，但還是能隱約窺見一二。
“公元前三十世紀……”
也就是距今約五千年前……
上古時期，一顆天外隕石墜落地球，分裂成數塊，分別墜入長白山、塔木陀以及長沙等地。
張家先人由此發現了隕玉，但奇特的是，先人還在隕玉附近發現了一隻龍首蛇身的巨獸。
異獸似在沉睡，先人不敢妄動，他們圍牆建房，打造囚籠。
某天夜晚先人巡邏時，囚籠中異獸憑空消失，隻餘一具赤裸人身在籠中。
先人驚懼，推測……為世外……，為防大亂……馴化其……奉為張家……
看著竹簡上斷斷續續的記載，江不渡沉默了，係統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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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身份是不是有點太過牛逼了……
而且還是五千年的高齡嗎，有點意思。
話說世界這填坑會不會太膽大隨意了，有點像被巨大bug逼瘋了的程序員，不管電腦死活開始植入超級病毒，以毒攻毒。
這個世界真是個草台班子，江不渡一把合上竹簡，麵色極為平靜地接受了這一事實。
張瑞安站在他不遠處一米多，他觀察著江不渡的臉色，見沒什麼變化才敢開口問道：“前輩你找到了？”
江不渡沒有回他，而是拿出火摺子點燃地上的火盆，隨即把這一卷竹簡投入火盆中燒毀。
關於他身份的資料，越少人知道越好，何況現在的張家根本護不住這些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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