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未來再見族中師傅怔怔地站在原地，他眼神獃滯地看向江不渡，半天沒回過神。
他身為訓練師傅，在本家的地位不高，前輩回來的那天，他正在訓練孩子們，根本騰不出身去看前輩。
隻聽旁人講述說前輩和傳說中一樣有著一頭白髮，氣度不凡且實力強大。
沒成想今日就得見了本尊，隻是這本尊怎會和他夢中那個小孩如此相似？
夢裡他好像是被張瑞平長老殺了，死亡的感覺異常真實。
似是注意到族中師傅的目光，江不渡朝他看去。
見是熟人，他手指扒雞說道：“師傅，要一起吃點嗎？”
這聲師傅直接給張大山拉回了現實，他嘴唇蠕動，垂在腰側的手隱隱發顫著，許久才蹦出一句話：“不了前輩……”
他應是看錯了，前輩不可能是夢中那個小孩。
他也不可能為了個小崽子去向族老求情，落得個身死下場。
那夢實在是太離奇荒謬了。
江不渡沒想太多，隻當是他真不想吃，便轉身帶著小張起靈去到後門階梯上。
豈料身後突然大聲說道：“前輩！我叫張大山！”
江不渡愣了下，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他扭頭回望張大山，眼裡透著淺淡笑意：“我叫張海渡，大山師傅。”
兩人似是隔了一個時空再次對話，隻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張大山喉間漸漸湧上哽咽，他也不知為何。
他獃獃看著江不渡離去的背影，縱使心中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
“師傅。”忽然一隻手扯了下他的衣角。
“這個扒雞很香超級香，你吃嗎？”，兩三個小孩怯生生地看著張大山，最前麵的小孩明顯緊張壞了。
張大山恍然回神，看著麵前的孩子，他本應拒絕這個請求，最後卻鬼使神差地說道：“好……”
小孩們周身的緊張感瞬間消散，他們一人拉著張大山的手或衣角，把他牽引到小孩那桌。
幾下撕開油紙，江不渡扯下一大雞腿遞給小張起靈，“來來來，這扒雞我吃了不錯，從外家那扒雞鋪子買的。”
小張起靈毫不客氣地咬下一大口，直到咽下才開口說話：“好吃美味。”
在美食麵前，江不渡從不多說廢話。
他非常認真地吃著扒雞，小張起靈也不甘落後，一隻大扒雞沒一會就被兩人消滅光了，隻留一堆雞骨頭
江不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嗝，他雙手撐在上麵階梯上，仰起頭看著滿天星空，緩緩說道：“我明天就打算離開了。”
小張起靈偏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眼睛直直地盯著地麵：“嗯，一路順風。”
兩人靜靜地坐在樓梯上，獨屬於長白山的幽冷晚風吹過他們身上。
江不渡雙手扣在一起，他低下頭，額前碎發隨之垂落，遮住了他的雙眼。
猶豫許久，他才問出：“如果我有多一張船票，你會不會跟我走？”
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小張起靈說出，要帶他走這句話。
東亞人在這些事上，似乎總是含蓄的。
不論是私心，還是公義，他都希望小張起靈能夠離開張家。
但小張起靈本人的意願是最重要的。
時間在這一刻過得極慢，小張起靈擡頭看向他，表情認真地回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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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他就知道，小張起靈不會和他走的。
畢竟張家就在這裡，出於責任感小張起靈也不會答應的。
江不渡一下釋懷了，他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他之前想把小張起靈接走，但後麵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讓他明白了他自己都有可能自身難保。
他自己倒覺得無關緊要，但他不能帶走小張起靈一同犯險。
但緊接著小張起靈又說道：“未來我會去找你，到時我們便能夠並肩同行。”
……？江不渡呼出的那口氣又提了上來，他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呼吸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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