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賭約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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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賭約？不記得了。”
鄭怡芸的表情僵了半秒，然後別過頭，耳根染上一層淡粉。
那粉色是從耳垂開始蔓延的，一點一點向上攀爬，像是三月的桃花汛，悄無聲息地漫過堤岸，最後連耳廓都燒成了半透明的緋紅色。
“你答應過的。”
蕭明一字一頓，像是怕她聽不清楚，
“後媽裙，真空，還有最重要的——”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鄭怡芸的脊背明顯地繃緊了。
她依舊沒有轉回頭，但蕭明看見她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蜷了蜷，指尖陷進絨布裡，掐出五個小小的凹陷。
“——嘿咻！”
“蕭明！”
她猛地轉回頭。
這下不隻是耳根了。
那層緋紅已經越過顴骨，漫過鼻梁，整張臉像是被晚霞浸透了一般。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的起伏頻率快了不止一倍。
聲音卻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你小點聲！大半夜的！”
“那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我什麼都沒承認。”
她開始耍賴，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現在有女朋友了，那個賭約不作數了，蕭明啊，你可不能當渣男出軌啊！”
“什麼女朋友？我哪有女朋友？”
“陳佳怡唄。”
鄭怡芸的語氣淡下來，剛才那點羞惱褪去，換上一種故作輕鬆的口吻，
“人家都親你了，你當我沒看見？”
“有了女朋友，還惦記著阿姨，蕭明，我怎麼教你的！要正直！”
蕭明歎了口氣：
“那不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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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真不是。”
“嗬嗬，真的嗎？我不信。”
她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多了一層防禦的意味，
“你交女朋友就交女朋友唄，直說就行，我也不在意的。”
她嘴上說著不在意，抱在胸前的手臂卻收緊了一點。
蕭明無奈地說道：
“陳佳怡，她今晚被人跟蹤了，七八個小混混把她堵在巷子裡，我去救她而已，她親我，估計是因為吊橋效應，一下子沒忍住吧。”
鄭怡芸的表情變了。
那層淡淡的醋意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的緊張。
“什麼？”
“我說真的，陳佳怡她被人盯上了，同學聚會之後的事，發了個定位給我，我跑過去的時候她被堵在死胡同裡，手裡拿著根鋼筋頂著自己的脖子......”
“她受傷了？”
“脖子上破了點皮，不深。”
“你呢？”
她忽然往前逼了一步，仰頭盯著他的臉，目光從他額頭掃到下巴，又從下巴掃回額頭。
“你動手了？”
“總不能看著他們把她帶走吧。”
鄭怡芸沒說話。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沙發那邊拽。力氣不大，但很堅決。
“坐下。”
蕭明被她按在沙發上。
她彎下腰，湊近了看他的臉。
那雙眼睛裡殘存的醋意和賭氣全沒了，隻剩下緊張。
“轉過去。”
“我真沒事......”
“轉過去。”
蕭明轉過去。
她撩起他的T恤下擺，倒吸了一口涼氣。
後背上青了好幾塊。
有一塊在肩胛骨的位置，巴掌大小，顏色已經深到發紫。
肋骨側麵也有一道瘀痕，像是被棍子掃過。
其實他自己都沒感覺到。
當時腎上腺素飆得太高，格鬥大師的技能又讓他的身體反應快過了痛覺神經。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踢飛黃毛那一腳，小腿上也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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