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西德拿著成交的文件,傷心欲絕的跑進來。
可惜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撞到了一幕讓他三觀破碎、世界重組、道德盡毀的場麵。
聞蒔跨坐在言序歌的身上,她並未起來,隻是擡了點頭,麵無表情的往前看去。
她不喜歡在幹正事的時候被人打擾。
尤其是在這種事上。
盧安西德震驚的望著他家衣衫不整的公爵,手裡的文件嘎巴一下掉到了地上。
不,不是。
誰能來告訴他,這個把他揍到連親媽都不認識的員工,為什麼能騎他們家公爵身上?!!!
“滾出去!”
言序歌原本就在氣頭上,現在又被撞破了這種事,當即又羞又惱氣急敗壞。
一陣狂風卷席著黑霧,將盧安西德連詭異帶文件的,一起推到了外麵。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盧安西德鑲嵌在了外麵的牆壁裡,摳都摳不下來。
他的四肢微微抽搐,看起來有種像是要死了的感覺。
雖然衣服還沒脫,但言序歌都已經進入狀態了。
他突然感到身上一輕,連忙攥住聞蒔的手:“你去哪兒?”
“處理點事情。”
聞蒔將他的手扒下去,大步往外麵走。
她看起來像是那種好欺負的人嗎?
攪了她的雅興,她不弄死他,她就不姓聞。
言序歌就沒見過她這樣的人,他從沙發上爬起來,緊走了幾步追上去。
“哪有人在……在這種時候突然停止的?”
“你給我回來!”
言序歌記起來,很早之前他們才剛結婚的時候,他們家對門搬來一戶難纏的鄰居。
大半夜的突然敲門,說是他們家貼的對聯不好,影響他家風水。
當時也是這樣,興頭到一半的時候。
他還沒爽到,聞蒔就放棄了他,轉頭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
那天晚上後半夜是在警察局裡度過的。
後來聞蒔每天晚上掐著點,就拿著刀去對麵敲門。
她不是光嚇唬,她是真砍。
搞了幾次後,調解了也沒用,那戶人家隻住了一個星期,就灰溜溜的搬走了。
聞蒔那會兒還找了個理由,說她神經衰弱,一遇到這種事情就控製不住自己。
他當時真信了,連夜挑了個安靜的地方買了個房子,房產證上寫了聞蒔的名字。
現在想想,她哪裡是神經衰弱,她壓根就是個精神病。
“乖,等我弄死這個傻屌,就回來繼續做。”
油鋸在聞蒔手裡拉的嗡嗡響,言序歌就跟在她的後麵。
可憐盧安西德還沒將自己從牆裡麵扒出來,就被聞蒔連人帶牆一起鋸成了好幾塊。
趕來的理查德默默轉身,隨後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走。
夫人瘋了。
他還是找個地方避一避風頭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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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底,言序歌最後還是沒能如願。
因為聞蒔沒心情。
於是言序歌又氣的罰了盧安西德的年終獎,和連續一年的全勤。
約等於是打白工。
辦公區。
戴大餘和封簫玥成功拿下合作簽約。
他們騙盧安西德說,他們是聞蒔的好友。
如果他不同意簽約的話,聞蒔就會再把他給打一頓。
【額,主播是身體不行了嗎,怎麼這次就黑屏了十分鐘不到?】
【應該不是主播不行了,可能是公爵的身體不行,承受不住。】
【此話怎講?】
【我也不知道怎麼講,我是猜的。】
【不行了,我真的好好奇,這麼短的時間是怎麼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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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是吧,自己找個鏈接看一下得了,小孩子家家的不學好,凈想著這些。】
【我今年三十八,謝謝。】
【死王八。】
【???】
聞蒔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麵前的那具屍體。
好無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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