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西德是拒絕的。
他驚恐的抱住自己龐大的身闆,全身上下都寫著抗拒:“哦不不不不,老天。”
“這件事情奧斯萊爾大人知道嗎?”
“我可告訴你,我是個有道德、有基操、有素養,且同時擁有職業生涯規劃的正經詭異!!!”
“你最好現在立刻停止你那花裡胡哨的想法,否則,否則我就要喊人了!”
這什麼人吶,給他殺了不講,現在還要來借用他的身體。
哦,老天。
這糟糕的傢夥。
對於奧斯萊爾大人來說,這就是件非常絕對且陰暗的背叛!
“他知道啊。”
聞蒔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他要是不知道的話,我也不會來找你。”
“我和你同樣都是他的員工,員工肯定要遵守紀律的。”
畢竟盧安西德是言序歌的“員工”。
她要提取汙染,必然是要經過他同意的。
聞蒔全然忘了,她當時把這傢夥砍成好幾塊的時候,言序歌不僅沒阻止,還默默的縮到了角落裡。
防止被殃及無辜。
甚至是當盧安西德徹底死透了的時候,言序歌還補充了一句:“你砍完了嗎?”
“你砍了他,就不能砍我了,不然那就是家暴。”
盧安西德臉上的表情,由驚恐轉變為質疑,再由質疑轉變為了絲絲不敢置信。
“是公爵大人要你來找我的?”
“還是你背著公爵大人來找的我?”
他們家公爵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盧安西德百思不得其解。
隻要是個詭異都知道,言序歌非常的“小氣”。
他不要的東西就算是放在那裡發爛發臭了,也不會分給別人一點。
這種脾性是從一開始就被養出來的,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改掉。
這……
“是這樣的,盧安西德先生。”
聞蒔劃亮屏幕看了眼時間,不打算繼續再逗他玩。
“真實的情況遠比你想象中的要糟糕,我需要你的命。”
她笑著看向麵前的大塊頭,道:“這是你老闆同意的,不是我要為難你。”
盧安西德天塌了,堪稱被五雷轟頂。
他貼著牆壁滑坐下來,兩眼無神且發直:“……你們不至於吧?”
“我不就進辦公室的時候沒敲門嗎,我又什麼都沒看到。”
“那公爵大人一個大老爺們兒,光著就光著了,我又不是異性,我又不喜歡男人。”
“這麼整幹什麼?”
“再說了,我剛復活,你讓我歇兩天行不行?”
他真的是沒招了。
誰家剛活過來就又要去死的?
盧安西德無大語。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啊,他為什麼要聽她的?
他不死不行嗎?
他有腿啊,他可以跑。
“怎麼樣,你考慮一下。”
聞蒔這人好說話:“或者你不想死的話也行,等我把汙染淬鍊出來,你還可以繼續活著。”
盧安西德就覺得她這人腦子有病。
有大病。
詭異依附汙染而生。
沒有了汙染的詭異,連空殼都算不上。
“我不考慮。”
盧安西德雖然搞不懂為什麼他會這麼害怕聞蒔,但還是勇敢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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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陣刺耳的嗡鳴聲響起。
聞蒔拉響了油鋸,唇角向上揚起,“慈祥”的看著他:“既然你不肯主動去死,那我隻能強迫你去死了。”
“別擔心,不會很疼的。”
“我是個老手,特別穩。”
盧安西德瞪著那鋸子,直感覺日了狗。
“哈哈。”
他沒來由的樂嗬了一下,隨後在瞬間跳起,化作一頭通體漆黑的鹿往電梯的方向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還不會很疼,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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