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族消消樂了解一下傅歷珩的車剛拐進府邸大門，傅雨彤就從後排蹦了下來。
"哥我有點急事，先走了啊！"
傅歷珩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自家妹子一溜煙跑沒影了。
他低頭一摸腰間。
槍沒了。
"……"
傅歷珩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王順已經牽了馬在側門等著。傅雨彤翻身上馬，裙子往腰上一別，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大小姐。
"走！去布行！"
王順沒問為什麼，打馬跟上。
兩匹馬穿過三條巷子，在布行後門停下來。
傅雨彤跳下馬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騾車。
車上摞了四口木箱，比下午多了兩箱。最上麵那口還沒來得及蓋嚴，露出賬本的邊角。
她的視線往旁邊一掃。
張虎趴在門口的條凳上，腦袋歪在桌麵上，鼾聲震天。
茶杯倒在地上，茶水淌了一地。
傅雨彤走過去，拿手在他鼻子底下探了探。有氣，沒死。
她撿起那杯子聞了一下。
蒙汗藥。
"好傢夥。"
傅雨彤把杯子往桌上一擱，轉頭就往庫房走。
庫房門大開著，裡麵燈火通明。
李掌櫃正指揮兩個夥計往騾車上搬最後一箱東西。那箱子沉得很，兩個人擡著齜牙咧嘴。
"快點快點！天亮前必須出城！"
李掌櫃急得直搓手，那兩撇小鬍子都在抖。
傅雨彤斜靠在門框上，手裡的轉輪手槍往上一拋，接住，再拋，再接。
金屬碰掌心的聲響在安靜的庫房裡格外清脆。
"李掌櫃，走得挺急啊？"
三個人同時僵住。
李掌櫃轉過身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從驚恐到慘白，再到勉強擠出笑，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堪稱變臉大師。
"大、大小姐？您怎麼……"
"怎麼？你以為我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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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彤從門框上站直，慢慢走過去。
槍管往最近那口箱子上一挑，蓋子翻開。
賬本。
一疊一疊碼得整整齊齊的賬本，比下午她看到的那三本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底下壓著一張泛黃的圖紙。
傅雨彤把圖紙抽出來。
青石嶺布防圖。備用的那份。每個哨點、每條暗道、每處火力配置，標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頓了一下。
庫房裡安靜了三秒。
李掌櫃"撲通"一聲跪了。
膝蓋砸在石闆地上的聲音砰砰響，額頭直接磕下去。
"大小姐！我隻是、隻是幫蘇家送個貨！我不知道裡頭裝的什麼！"
傅雨彤沒說話，把圖紙疊好揣進懷裡。
【他收了蘇挽姍五千大洋。三天前在南城碼頭的茶樓接的頭。】
書靈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
傅雨彤笑了。
那笑容看得李掌櫃直打哆嗦。
"蘇挽姍給你五千大洋，"她蹲下身，槍管輕輕點了點李掌櫃的腦門，"我哥能給你九族消消樂，你選哪個？"
李掌櫃的臉沒了人色。
"大小姐！大小姐饒命！"他磕頭磕得跟搗蒜一樣，"我說！我全說！"
"那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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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蘇家今晚要在南城大碼頭動手！"李掌櫃哆嗦著把話往外倒，"他們要強買青石嶺的獨家通行證！蘇挽姍讓我把布防圖弄出來，就是為了拿捏少帥！"
傅雨彤站起來。
"今晚幾點？"
"子、子時。碼頭三號倉。"
傅雨彤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十點半。
還有一個半小時。
"王順。"
"在！"
"把這三個綁了，連人帶箱子送去軍營。跟我哥說，李掌櫃有一肚子好故事，就是膽子小，得嚇唬嚇唬才肯講。"
王順利落地掏出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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