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說，我的傅大小姐"綁了。"
蘇挽姍一聲令下，兩個帶刀的大漢上前一步。
傅雨彤的手摸上了腰間的槍。
張虎的信號沒響。
她算了一下。
自己一把槍，六發子彈，外頭一個張虎。
對麵十幾號人。
這數學題不用算了。
「統子哥，你說的靜觀其變呢？變呢？」
【別急。】
「我能不急嗎？這娘們是真想弄死我啊！」
傅雨彤把槍掏出來了。
蘇挽姍看到槍，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就這一把槍？"她笑了，"傅雨彤，你也太....."
"哦？蘇大小姐想做什麼？"
一個聲音從碼頭棧道方向傳進來。
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倉庫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棧道上傳來整齊的引擎聲。
不是一輛車。
是一排。
傅雨彤扭頭往外看。
黑色軍車排成長龍，車門齊刷刷彈開，黑衣警衛跳下來，靴聲砸在石闆地上像下冰雹。
碼頭被反包圍了。
人群自己讓開了一條路。
顧司寒從車隊裡走出來。
他沒看蘇挽姍。
沒看沈牡洲。
沒看那些商人。
徑直走到傅雨彤身邊，擡手拍了拍她肩膀上沾的灰。
動作隨意得像在自家院子裡幫家人撣了撣土。
傅雨彤整個人僵住了。
「我一個穿書的炮灰，配享受這待遇？」
顧司寒拍完了，才慢慢轉向蘇挽姍。
"蘇家，很威風啊。"
幾個字，語氣跟誇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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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是在誇。
蘇挽姍的臉白了。
她往後退了兩步，高跟鞋差點崴了。
"顧四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不來，"顧司寒看了她一眼，"我的傅大小姐就要被你們欺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在陳述一個不值一提的事實。
但他右手往上擡了一下。
就一下。
身後那些黑衣警衛同時拉開了保險。
金屬聲在碼頭上迴響，清脆刺耳。
沈牡洲的腿直接軟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軟了。
膝蓋一彎，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嘴張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蘇挽姍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臉上的妝花了大半。
她旁邊那些帶刀的大漢一個比一個老實，刀都不敢握了。
有兩個手一抖，刀直接掉地上了。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海風。
顧司寒站在那兒，掃了一圈。
然後吐出一個字。
"滾。"
蘇挽姍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團扇，指節收緊，扇骨"哢"一聲折斷了。
然後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又急又狠，每一步都像在跟地麵較勁。
沈牡洲從地上爬起來，腿還在抖。
他看了傅雨彤一眼，又看了看顧司寒，嘴巴動了動。
傅雨彤以為他要說什麼狠話。
結果他把嘴閉上了。
聰明。
這可能是沈牡洲今天做過的唯一一個正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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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些人跟著撤，場麵一度非常混亂。
有人被自己絆倒了，有人擠到門框上了，還有一個刀手跑太急鞋掉了一隻，光著腳在石闆地上蹦。
傅雨彤站在原地看完了全程。
「這畫麵，要是拍成短視頻，播放量得破億。」
【你還有心思想這個。】
「我是在欣賞藝術。你沒聽到嗎，他說我的傅大小姐。」
【……】
「好帥。」
【……我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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