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嘴張開筆帽貼在人中，少女漫不經心地垂眸看著試卷，目光卻不由移落在少年那修長勻稱的手指，觀察起他指節曲起的線條。
眼神直白，絲毫不加掩飾，祁聿僵直著身體，指尖在她凝視下默默蜷起。
從小到大，他都被教育著不能對家人撒謊。
儘管他想找借口趕緊離開，但出於身體本能，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作業寫完了’
這一回答似乎令溫書瑜很滿意。
她放下筆，一下湊到他臉前，更為近距離的盯著他的貓眼，聲音泛著甜：“那我還有些不懂的題目，你教我好不好？”
語氣軟綿綿的，卻透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硬。
黑髮垂在眉間，祁聿低睫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極緩慢的答應了。
溫書瑜笑起來，幾縷髮絲落在臉頰，杏眼翹鼻，看起來又乖又甜。
一張清秀純情的臉蛋，興許祁聿這麼聽話的哥哥去告狀，大人們都會以為是哥哥在無理取鬧。
畢竟是能想到，妹妹會產生霸佔哥哥時間的壞想法。
——溫書瑜不希望他總是年級第一。
雖然祁聿答應教題目，可他竟然死活不肯開口。
隻握筆在草稿紙上，認認真真地將所有解題思路都寫下來。
一點也不怕麻煩，如果不是溫書瑜阻攔，他怕是要寫的滿滿當當。
“教我得張嘴說話呀。”他又沒有殘疾證，不是啞巴，少女任性的脾氣一下點燃：“上次不是也說話了嗎？”
她不提，祁聿都快忘了那件事。
他眼皮輕輕的抖。
腦海裡不禁又浮現起少女那副白皙稚嫩的軀體。
燙意後知後覺的漫上臉頰，耳根連同脖頸都被染上了一層薄紅。
......那是、那是他逼不得已的。
沒有辦法。
一般時候，祁聿是說不了話的。
他聲帶完好，心理的那層障礙卻始終邁不過去。
可溫書瑜卻不覺得他是心理問題。
一定是不想教她題目，提升她的成績，她扭曲不健康的想。
即使知道祁聿不是那樣的人，女孩想起老師的貶低，她還是一時拋棄了理智。
他看不起她。
他不尊重她。
手指伸到了他的唇間，她強迫著掰開，指尖陷進唇瓣，緊摳著淡粉色的軟肉。
力度沒有把控，祁聿吃痛地蹙起眉頭，嘴裡卻依舊一聲不吭。
他握住她纖細沒骨頭的手腕，皮膚滑膩得似水一樣，祁聿眼睫顫動，沒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留下難以消除的印記，或者少女嬌橫著掉眼淚喊疼。
溫書瑜看他緩緩張開了嘴，薄唇翕動，嘴型單吐出了一個字‘臟’。
“那你把嘴張開。”
我就不弄你。
——她在捉弄他。
空氣僵滯。
少年垂著眼梢，沒什麼表情，按照她的命令，主動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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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又難堪。
她卻還是不滿足，拽著他的校服衣領，另一隻手擺正他的臉，迫使他擡起頭和她對視。
“睜眼。”
“你把舌頭蜷在裡麵，我怎麼看你喉嚨呀。”
說著，她還打開了手電筒，裝模作樣的，像是真的為他貼心考慮。
祁聿暫時聽她的話，是因為知道她不達目的不罷休。
可她現在竟還讓他伸舌頭，少年黑睫輕顫，再也無法維持淡然的表情，蹙起眉，滿臉不情願。
溫書瑜想要做的事，才不會顧及他的感受。
“快點。”她催促著，手底不安分地摸起他精緻的臉蛋，撩開額發，露出漂亮陰鬱的眉目。
又摸了摸眼睛，假裝按掉睫毛，捏鼻子跟嘴，他卻全程耷著眼皮，對此愛搭不理。
像是個不會說話的大型bjd，隻是他能呼吸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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