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疼嗎他的身體猛地一沉。
肩胛骨抵在了身後牆壁。
大腦還沒來得及傳遞疼痛，那股如雨後梔子般的潔凈清香，先一步撲在臉頰。
她趴在他胸口，毛茸茸的腦袋埋在頸窩，熱氣透過嘴巴傳出來，嘴裡發出悶哼。
太近了......祁聿臉紅了紅，下意識伸手想推開她，無意間卻毫無阻礙地握住了少女那柔軟纖細的腰肢。
她衣角不知何時捲起，在空氣中袒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腹。
祁聿立刻移開視線，指尖像是觸電般迅速縮回，無措地垂在身側收緊。
她按著他起身，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挪了挪位置，臀部壓著他的腰腹，坐下來。
身體的溫度隔著衣料傳到腹部，像是飽滿冒著熱氣的甜桃，軟得不可思議。
緊貼著的部位，燒得他發燙無力，心臟難以把控的跳動。
混沌迷茫間，祁聿腦海中莫名浮現起那晚荒唐的殘影——她手指在兩腿間晃動。
薄紅一點點暈染著眼梢，少年垂著頭，那雙向來平靜淡漠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偏偏她絲毫不知這樣的姿勢有多曖昧，細白的手臂摟著脖頸，貼得很近。
他眼皮輕抖著，試圖屈膝站起來，結果身體剛動一下，就被一隻小手給捂住了嘴。
“不要動。”
“有人在裡麵。”
......什麼人。
她騙他太多次，少年緊抿著唇，根本不信。
他再次不聽話的動起來，溫書瑜沒他力氣大，隻能晃著臀，借體重將他壓下去。
衣物摩挲聲越來越大，漸漸地，她沒了耐性，拽著他的衣領，另一隻手扣在他腰側，指甲陷進去一小截，掐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祁聿吃痛皺了下眉，但還是堅持要離開。
簡直犟得不行。
“別動，哥哥。”
“再動我打你了。”
她的威脅無關緊要，對他沒有半分作用。
眼見著要直起身，坐他身上的女孩卻倏然俯了下來。
發梢垂落在他肩頸，涼絲絲的，裹著一縷香味。
祁聿怔了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喉結就被咬了一下。
他痛苦地皺起眉，本能地擡手去捂，指尖卻觸到一排淺淺的齒痕。
濕漉漉的，還殘留著她口腔裡的溫度。
溫書瑜舔了舔唇，見他終於安靜了，安撫似的摸摸他的頭，“都說讓你聽話了。”
對待狗的方式，動作間看不出一點對兄長的尊重。
祁聿的手指往回蜷縮，默默垂下眼，喉結動了動，終是拿她無可奈何。
光束透過窗口傾斜地照進來，將空氣中的每一粒浮塵都瓦解得清晰。
四周寂靜，耳邊忽然響起木闆咯吱搖晃的聲音。
他背靠著牆，睫毛微微一頓，一臉茫然地擡起臉。
溫書瑜歪了歪頭，嘴角壓不住的笑意，似乎在同他講“看吧，我沒騙你”。
器材室裡麵有扇小門，專門放排球籃球的地方。
平時都關著，此時這扇門卻被打開，一男一女相擁走了出來。
空間本就小，男人如何用力以及速度頻率，祁聿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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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霎時紅了臉。
像刺蝟一樣，埋低了腦袋，將自己蜷在安全區域。
——卻完全忽略了身上還有個惡劣的女孩。
手指插入發間，她揪著他頭髮，強製性擡起頭。
祁聿平視著，看著她黑亮水潤的眼睛，耳根燒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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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
她無聲開口。
他看懂了口型。
比起外麵的熱火朝天，其實祁聿更怕的是這個妹妹。
雖然年長兩歲，可他永遠猜不透她的想法，甚至每一步都出其不意。
有著櫃子和海綿墊的遮擋，外麵的人並沒有注意到躲藏在後方的兩人。
女孩黑髮披肩，跨坐在少年的腹部，等得實在沒耐心，無聊地已經開始玩起身下人的耳朵。
她摸了摸他發紅的耳，又揉了揉臉，突然想起什麼，指尖往他脖子上那塊泛著紅的牙印按了按。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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