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衣服呢吃完蛋糕，溫書瑜又陪木魚玩了一小會，就困得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電視機的聲音還開著，她卻麵朝沙發，閉眼睡得香甜。
身上的睡裙在無意中卷到了大腿根，細白的腿縫間，內褲若隱若現，稍微掃去一眼，就能看到那包裹在薄薄衣料下的翹臀。
沙發旁，少年單膝半蹲，手裡拿著的毛毯，猶豫再三，輕輕蓋在她身上。
看似淡然連貫的動作，視線收回的時候，他指骨都在微微發顫。
暖光下的兩隻耳朵全紅了。
桌上一片狼藉，祁聿默默收拾。
空盤子疊在一起，又拿紙巾將碎屑和奶油一一清理乾淨。紙巾平移擦過去，手腕忽然碰歪一隻碗。
碗裡隻剩一口湯麵，放的時間太長，裡麵的油漬和麵條已經有些凝固。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會兒，沒有倒掉，也沒有推開。隻是把碗給輕輕挪到旁邊，繼續擦起桌子。
等垃圾倒掉了，手頭的事情全做完了，他才重新回到桌邊，拉開椅子。
坐下來前，他甚至擡頭看了眼沙發方向。
客廳隻開了壁燈，他坐在暗處，發梢在眉間落下不規則的陰影，遮住晦暗的眼神。
那碗被她嫌棄的麵，重新端回他的眼底。
就著她用過的筷子，少年緩慢張開嘴，低頭一口含住了那抹濕端，連同她吐掉的麵條，一起嚼碎了咽下肚。
全程麵無表情，除了滾動的喉結和那早已紅透的耳根。
他想，這是妹妹的心意，他不能浪費。
－
第二天醒來，溫書瑜發現是在自己的房間。
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昨晚是怎麼上來的。畢竟除了她那個責任心滿滿的哥哥，誰還會管她的閑事。
媽媽對她都不一定會有這樣的待遇。
不過，他主動將她抱回房間這舉動，不知怎的，令她無端升起雀躍。
興許是他真的很乖很聽話，她平時的教導沒有白費。她臉上梨渦淺淺陷著，就連洗澡的時候，腦海裡都是他那張乾淨清雋的俊臉。
嘴裡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沐浴露多擠了幾泵，直到渾身變得香香的，她才慢悠悠地走出淋浴間，拽下掛在牆壁的浴巾。
大腿內側的水痕還沒擦乾淨，她彎腰去擦，餘光像是瞥到了什麼，動作忽然停下來。
她偏了偏腦袋，目光望向放在角落的臟衣簍。
...
與此同時，少年一早起床就在喂狗。
整夜都沒睡好覺，一直在想著怎樣才能把狗養得更圓潤些。先前沒有養狗的經驗，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多給它吃點。
平時定時定量的狗糧，祁聿今天多挖了一勺進去。
本還在吵鬧的木魚，目睹這一幕，倒是突然安靜下來。沒有像之前那樣急不可耐地埋頭舔食，而是站在原地，哼唧哼唧地跺了跺腳。
似乎是匪夷所思男主人的做法。
生怕是斷頭飯，躊躇著遲遲沒下口。
祁聿不懂狗的語言，還以為是盤子離得太遠，伸手摸了摸它的後頸，稍作安撫。
另一隻手端起盤子，特意往它麵前放了放。
‘吃吧’
木魚狐疑地嗅了嗅，不等試探低頭，身後樓梯口驀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祁聿——”少女黑髮淩亂地貼在肩頸，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就跑下來了。
胸前交疊的那片布料，因重量感微微下墜，款式鬆鬆垮垮，要掉不掉。
喉結動了動，祁聿垂下長長的睫毛，神情寡淡。手底摸著狗的動作，卻微不可察地變得僵硬起來。
可溫書瑜才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她放在浴室裡的外套不見了，從背後拿出空袋子就要質問他：“我衣服呢？”
賀斯野洗乾淨的衣服，她拿回來就一直放在浴室。打掃衛生的阿姨進她房間，也絕不會隨意動她東西。
眼下家裡隻有她和他兩人，除了他，溫書瑜還真想不到其他人選。
祁聿不明白她在說什麼，搖了搖頭，但眼神飄忽，不敢對視，像是在逃避著某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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