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哥哥好聰明呀溫書瑜歪了歪頭，盯著他的右臉仔細打量了半晌，沉默著還沒說話。
忽然，她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你臉上這條疤哪來的？”
“是不敢動手，所以轉移話題？”
陳哥像是看穿了一切，又或者對自己的判斷極度自信。
在他的固定思維裡，她就隻會是那個外表柔弱的小女孩。隻會虛張聲勢的恐嚇，不敢真正動手，畢竟他們男人做這種事前，都得做足心理準備。
身後的女孩靜下來，肩膀輕微顫抖，黑髮垂落遮住大半張臉，像是在哭，又像是走投無路的崩潰。
陳哥心裡輕蔑冷笑，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他不想在這上麵浪費太多時間。
“你趕緊給我放了，我可能還會考慮留你個全屍，不然......”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玻璃刺進皮肉的聲音輕而短促，像是在切開一塊柔軟的水果。
手感有些像芒果，外皮略微有些阻力，切進去都是軟的、多汁。
不過芒果更軟一些，人體的肌肉更有韌性。
溫熱的鮮血順著傷口邊緣往下滴，湧出來的速度比她想象中更慢些。
可能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有把握好力度，溫書瑜攥著玻璃碎片，毫不猶豫地又補了一刀。
鮮血噴在她的手腕，溫熱濕黏，這次的效果好像不錯，她臉頰緩緩盪起小小的梨渦。
順手拿走他手裡的藍寶石項鏈，往身上擦了擦灰，語氣略有些嫌棄：“差點就要被你的血濺髒了。”
周圍站著的人似乎都被眼前這一幕給愣住了，瞳孔地震，大腦空白一片。
雨絲拂過臉頰，不是冷，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的涼，他們無法形容這一切，隻身體本能覺得可怕。
瘦子看著男人痛苦地捂住流血的喉嚨，怔了怔，反應過來後，恨意湧上心頭。
他死死地盯住溫書瑜，已然不再顧及後果，拿出小刀就要衝上去給她緻命一擊。
“還沒有割到動脈呢，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可就不保證了哦。”
鮮血在她的掌心糊成一片，襯得那截手腕愈發白的刺眼。攥著玻璃的那隻手又往下移了一點，眼裡毫無半點畏懼。
更像是個精神失常的瘋子，瘦子這才後知後覺，她剛剛的顫抖，根本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太興奮了，抑製不住的雀躍。
她很早就想這麼做了，隻是一直沒有施展的機會。
正好他們撞了上來，成為了她手底的實驗鼠，現在，他們才是被威脅的那個。
瘦子站定在原地，深吸一口氣：“我們放你走，你別傷害陳哥。”
“誰傷害他了？”溫書瑜蹙起眉，看著手底還在苦苦掙紮的男人，小臉無辜：“明明是他出言不遜在先，都說了不要挑釁我。”
疼痛沿著神經向四肢蔓延，陳哥麵露蒼白，想說點什麼，喉嚨卻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他瞪眼望向瘦子的方向，正要小幅度地搖搖頭，卻被玻璃尖端刺進傷口，連呼吸都被卡在喉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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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麼拖延下去，陳哥很有可能會因為傷到氣管，留下不可治癒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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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不能眼睜睜地任由事情往惡劣發展。
“你別激動，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你，包括你想知道的，誰雇傭的我們傷害你。”
足以具有誘惑力的魚餌拋出去，沒人會不產生好奇。
溫書瑜垂下眼睫，緘默著像是在考慮。
“看樣子，你應該不認識那個女人，不過她能精準找到你學校的位置，肯定是你身邊熟悉的，又被你忽略的，你要不再想想，是不是有那麼個姓沈的女人，出現在你的生活裡？”
瘦子說得很慢，像是在給她回憶的空間。
腳下卻趁她注意，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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