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看的眉也一直擰著。
薑眠看了他一會，決定自己去倒水喝。
她撐起了點身子，準備坐起來，目光無意間掠過陽台，整個人僵住了，過分蒼白的小臉上充斥著驚恐。
陽台的門打開了一條縫，男人就站在陽台外，靜靜地看著她。
微明的光線傾灑在他背後，薑眠還是認出了他。
盛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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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臨川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難道他是要來報復她的？
薑眠沒有血色的唇瓣哆嗦著，顫顫巍巍地躲回了被窩裡，乾淨的眼眸裡寫滿了驚恐，以及小獸對天敵刻在骨子裡的戒備。
盛臨川手指蜷起，心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他不喜歡薑眠看他的眼神。
沒有溫度，沒有情意，隻有戒備，以及若有若無的厭惡。
從前的薑眠雖然無情，但會柔軟示好。
現在的她，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盛臨川恨她，更恨自己。
“眠眠，怎麼了？”
程裕驚醒，聲音還是啞的，本能地抱住薑眠，額頭抵上她的。
“還好不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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