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桑小川端著鍋碗去樓道的水池。
剛打開玉香家門，隔壁的嬸子探出腦袋，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呀，是玉香的對象吧！長得真俊，就是瘦了點。”
李大媽是這棟樓裡最八卦的嬸子，讓她盯上，不聊兩句不會放人走的。
正巧她也去洗碗，便跟在桑小川身後，嘴裡絮絮叨叨，“小夥子叫什麼名？”
“阿姨好，我叫桑小川，”桑小川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是玉香的對象，不是同事。”
李大媽一聽露出瞭然的笑，“看吧我就說對了，玉香還沒帶過男同誌回家，你是頭一個！”
“嗯？”
桑小川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手裡的碗差點沒拿穩，濺了一臉泡沫。
“不是，我是玉香的同事，不是對象！”
在他印象裡，玉香沒有對象，他也不敢鬧誤會影響玉香的名聲。
聽他一通解釋，李大媽臉上笑容僵住，眉頭皺起：“小夥子，你要不是玉香的對象，這大半夜的在她家幹啥呢？”
說大半夜太誇張，但現在確實天快黑了。
桑小川閉了嘴。
他很少跟人交流，遇到這種說不清的情況，實在不知該怎麼辦，隻好端著洗好的碗筷一口氣沖回玉香家。
玉香在房裡洗澡，桑小川聽著一瓢一瓢嘩啦啦的水聲，莫名有些緊張。
緊張什麼，他也說不清。
直接離開不禮貌，現在去打擾玉香也不好。
他又把鍋碗重新整理放回廚房，幹起活時，桑小川下意識把這裡當做了自己家。
撿起涼椅上散亂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又把散亂的小人書整理好，放到茶幾。
等這個房間徹底整潔後，玉香推門而出。
“哎，你還沒走？”
女人穿著寬大的棉布裙，手裡用帕子擦著濕發，水珠順著下頜一滴滴落下，淌在胸口。
桑小川緊忙背過身去，玉香聽見他嗡聲嗡氣的聲音：“我想跟你說一聲再離開……”
“那你著急嗎？”
“什麼？”
桑小川正疑惑玉香為什麼這樣問時，玉香已經從他身後繞到身前。
她沖桑小川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小川，你會蒸包子嗎？豇豆肉末餡的，我明天早上想吃。”
桑小川會蒸包子，也不敢拒絕玉香，他點頭：“我會，明天，我給你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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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要呼吸不過來，玉香沐浴後的水汽和身上獨特的味道將他桎梏在狹小的空間。
稍不注意，那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就會映入眼簾。
桑小川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往玉香身上落。
“要不你今晚就蒸好，明天早上我熱熱就能吃。”
玉香話音剛落，就看見了驚恐的一幕，她不可思議的捂著嘴，“桑小川，你流血了！”
摸了摸鼻腔下的溫熱，桑小川定睛一看，臉上瞬間失了血色。
“我……流鼻血。”
咚地一聲，桑小川搖搖晃晃，撲進了玉香懷裡。
撲麵而來地是濃鬱的馨香。
“喂喂，桑小川！”玉香差點沒讓這小子撲倒。
沒想到桑小川暈血。
玉香半拉半拽的把桑小川弄到了涼椅上，隨手拿起一本書給他扇風，又晃晃他腦袋。
“你可別死在我這兒啊桑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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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沒有。”桑小川不到一分鐘就恢復了意識。
但他醒來時，看見的還是玉香那張已經瘦下來，沒有二兩肉的小臉。
由於腦子缺氧，他做了件大膽的事兒。
桑小川上手，捏了捏玉香的臉頰，“馮玉香？你怎麼變了，瘦成這樣……是因為那兩個雞腿嗎。”
“……”
玉香一掌拍掉了桑小川的手，“醒了就趕緊起來，別傻了。”
短暫的疼痛讓桑小川瞬間恢復理智。
“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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