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和林若以對視了一眼，齊齊看向唐雅。
這麼激動，還能有什麼看不明白？此地無銀三百兩。
宋知夏心裡翻了個白眼——真沒想到，看著外表純善大方的唐雅，背地裡也是這種不堪的做派。
林若以也放下手裡的麵膜，打了個圓場：
“是啊唐雅姐，嬌嬌沒說是你乾的，別這麼激動嘛。”她頓了頓，語氣輕飄飄地補了一句，“難不成……真的是你？”
唐雅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你們胡說什麼！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攀咬！”
她“唰”地一下把床簾拉上了，布料在軌道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刺耳。
床簾合攏之後，那邊再沒了聲響，隻有隱約的、急促的呼吸聲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出來。
宋知夏和顧嬌嬌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林若以。
三個人同時撇了撇嘴，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誰也沒再說話，各自轉回自己的位置做自己的事。
顧嬌嬌拿過睡衣去了浴室。
熱水沖走了一天的疲憊和汗意，她洗好之後換上乾淨的棉質睡裙，擦著頭髮回到床上。
剛躺下，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商燼衍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
SJY：老婆。
SJY：老婆，你去洗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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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Y：好想跟老婆一起洗。
SJY：老婆，我晚上要失眠了。
SJY：老婆……
SJY：老婆老婆老婆。
最後一條後麵跟了一隻小狗耷拉著耳朵的表情包，可憐巴巴的。
她看著屏幕彎了彎嘴角，回了一條：
“乖，過兩天就去陪你，好不好？”
那邊幾乎是秒回：好。又緊跟著追了一條：“那我等你。兩天。”
後麵還綴了一個豎著手指的表情，意思是“說好了不許反悔”。
顧嬌嬌笑著按滅了屏幕，把手機放到枕邊，翻了個身，很快沉入了夢鄉。
商氏辦公樓頂層，商燼衍靠在椅背裡，盯著屏幕上那句“過兩天就去陪你”看了好幾遍，才捨得把手機放下。
他伸手拿起桌麵上那隻沉甸甸的現金箱，拉開抽屜放好，又拿起那塊金牌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用內線把助理叫了進來。
“這些現金全部存到這個賬戶裡，另外從我私人賬戶裡再劃五百萬進去。
他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寫著賬號的便簽遞過去，“這塊金子，也拿去熔了，打成一塊方牌，什麼花紋都不要，乾乾淨淨就行。”
助理安明接過現金和金牌，點頭應下：“好的商總。”
他正要轉身出去，商燼衍又叫住了他：
“等等。找個人，把A大綵排室附近所有能拍到的，今天中午的監控錄像調出來。”
“好的，商總。我這就去安排。”安明利落地退了出去，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商燼衍轉回電腦前，繼續處理今天落下的工作。
兩個小時之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助理安明拿著一個U盤、一張銀行卡和一隻小巧的絨布袋走了進來。
“商總，都搞定了。監控錄像在U盤裡，現金已經存入賬戶，金子也熔好了。”
他把東西一一放在桌麵上。
“方牌是讓師傅按照您說的樣子打的，沒有任何花紋。”
商燼衍拿起那隻絨布袋打開，裡麵躺著一塊四四方方的金牌，表麵光潔如鏡，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金屬光澤。
他點了點頭，把金牌放回袋子裡，又拿起U盤插到電腦上，點開了視頻文件。
屏幕裡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降下去，冷得像覆了一層薄冰。
他靠在椅背裡，手指抵著下頜，盯著畫麵中唐雅推開綵排室門、四下張望後閃進去的每一個動作，嘴角浮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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