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雜草叢生,夜風穿過光禿禿的樹丫,發出嗚嗚的聲響。
斷崖外並沒有想象中密密麻麻的屍潮。
前幾天圍在地宮正門外的那堆喪屍,因為攻不破萬斤斷龍石,早已在失去目標後漫無目的地四散遊盪開了。
皇陵背靠的這片燕山餘脈麵積廣袤,喪屍一旦散入深山,就猶如泥牛入海。
此刻,在斷崖下方的開闊空地上,隻有寥寥五隻衣衫襤褸的喪屍。
它們渾身掛著腐肉,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在雜草叢中漫無目的地徘徊著。
就在偽裝石推開的瞬間。
“呃……嗬!”
那五隻原本在原地打轉的喪屍,動作猛地一頓。
下一秒,五雙灰白渾濁的死人眼珠,齊刷刷地看向了暗道出口的方向!
聞到新鮮血肉的味道,它們喉嚨裡發出令人作嘔的貪婪嘶吼,手腳並用地朝著暗道出口狂奔而來!
隻有五隻,完全構不成屍潮的壓迫感,但這卻是絕佳的實戰練兵機會。
“陸淵,聶寒,按我剛才說的做,去把腦袋砍下來。”
蘇清沒有親自出手令。
“是!” 兩名大淵朝的頂尖武將一步跨出暗道。
十步,五步,三步! 就在最前麵兩隻喪屍張開血盆大口撲上來的瞬間,陸淵和聶寒同時動了
。沒有多餘的花架子,長刀化作兩道匹練般的寒光,自下而上精準地斜撩而出。
“噗嗤!” 兩顆灰白色的頭顱瞬間衝天而起,腥臭的黑血如同噴泉般灑落在乾枯的雜草上。
兩具無頭屍體前沖了兩步,便軟綿綿地栽倒在地。
乾淨,利落,一擊斃命!
剩下的三隻喪屍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瘋狂,毫無顧忌地撲了上來。
“長槍,刺!”
站在陸淵和聶寒身後的三名士兵,牢記著主墓室裡的教導,沒有絲毫怯場。
三桿精鋼倒鉤拒馬槍猶如毒蛇出洞,順著兩名統領身側的空隙狠狠紮出。
“哢嚓!”
槍尖精準地貫穿了三隻喪屍的眼眶,用力一絞,拔出。
三具喪屍瞬間癱軟,再也沒了動靜。
首戰告捷。
隻用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五隻遊盪的怪物就被徹底肅清。
蘇清從暗道中走出來,借著月色環顧四周。
這裡是皇陵後山的一處斷崖穀地,地形隱蔽。
“女君,入口安全了,退回去嗎?”陸淵甩掉刀上的黑血請示。
“不急。”
蘇清看著前方幽深的密林,眼神深邃,
“前幾天圍在大門的大群喪屍雖然散了,但這後山保不齊還有多少散兵遊勇。這條暗道是我們未來的生命線,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蘇清轉過身,語氣不容置疑:
“今晚,必須把這斷崖方圓兩裡內的喪屍全部清空。否則以後出來幹活,隨時會被老鱉咬斷脖子。”
為了在天亮前最高效地完成清剿,蘇清果斷下達分隊指令:
“所有人,分成三隊,呈扇形向樹林推進。
不許深入,隻殺視線範圍內的落單喪屍。聽到骨哨聲立刻撤回匯合。遇大群屍潮絕不可戀戰!”
“陸淵、清顏,你們帶一名士兵走右翼。你們兩個都是大開大合的剛猛路子,互相配合。”
“聶寒,你帶半夏和一名士兵走左翼。半夏膽子小,沒經驗,你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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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名士兵,跟著我走中路。行動!”
命令一下,三支小隊猶如三把尖刀,迅速融進了後山漆黑的夜色中。
右翼密林。
這裡的戰鬥,堪稱一場純粹的暴力美學。
陸淵和徐清顏剛深入不到半裡,就迎麵撞上了一小股足有七八隻的遊盪屍群。
“吼——!”
聞到人味,喪屍群瘋狂撲來。
“來得好!”
陸淵狂笑一聲,這位久經沙場的猛將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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