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門內的夫妻門外的夫夫戚小玉的窗戶外是一棵粉色玉蘭，此時外麵的天空電閃雷鳴，空氣中被雨蒙了一層厚重的紗，她看不清遠處，隻能看清眼前這棵搖曳的玉蘭花樹。
她抱著枕頭，臥在榻上，窗戶沒有關，風吹打著她的髮絲臉頰，時不時混合著幾絲雨水。
戚小玉抹了把臉，她不怕打雷，甚至偶爾有些厭煩雨天。
這風把她的玉蘭吹落了大半，雨又把花朵打濕打蔫，就算撿回來也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蕭魚在做什麼？
玉腰奴又在做什麼？
已經子時了，戚小玉還沒吃過飯。
她有些餓了。
跳下榻床上鞋子，拿上一把油紙傘 就朝外麵跑去。
廚房沒有人，這麼晚下人都去休息了，戚小玉翻了翻小廚房，發現除了一點米，什麼都沒了。
她坐在凳子上，單手托著臉，看著燭火，眼神無意識的放空。
愣了半晌，聽著外麵雷聲變小了。
她才撐著傘朝門外走去。
地上積了一層雨水，鞋襪傳來冰涼濕潤的感覺，裙擺貼在腳踝上極其黏膩不舒服。
戚小玉單手提著裙擺，加快了腳步。
到了目的地她才停了下來。
站在原地看了半晌，戚小玉鬆了口氣。
果然......蕭魚和玉腰奴是分房睡的。
戚小玉看了一眼玉腰奴房間亮著的燭光，邁開有些冰涼的腿腳，朝蕭魚的房間走去。
她立定在門前，嘗試推了推房門，發現房間沒有反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戚小玉抿著唇瓣，站在房外愣了片刻，最終輕輕推開了門。
掃視了一圈屋內，沒有發現蕭魚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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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著水珠的裙擺在地上打出一圈深色的水漬。
戚小玉朝裡屋走去，或許蕭魚已經睡了，隻是沒關燈呢？
繞過拱形雕花木門，幾件散落的衣衫映入眼簾，蕭魚的玄色外袍，還有一件熟悉的藕粉色裙子，交織在一起，從裡屋的門檻前一路蜿蜒到榻邊，像一條引路的蛇。
戚小玉的腳步頓住了。
她的手指收緊，裡屋的簾子半垂著，透出曖昧的光線，她聽見裡麵傳來粗重的呼吸聲，近得不像話。
然後，她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布料窸窣的聲響，緊接著是蕭魚壓抑的抽氣聲，細碎而急促，伴隨著一聲低低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嗚咽。
突然摩擦聲停了，戚小玉僵在原地，冰涼的皮膚開始發燙，她蹲了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耳朵燒得滾燙。
她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該羞還是該惱，心底又隱秘的泛起一絲甜意。
戚小玉沒有動，也沒有離開，而是默默等蕭魚舒緩完畢。
不知等了多久，耳邊才傳來蕭魚的聲音：“小玉，過來。”
戚小玉眨眨眼，臉上的躁意還沒有退下，撐著有些發麻的雙腿緩緩向蕭魚靠近。
隔著一條簾子，兩人相望著。
杏色的薄紗簾子裡，能看清男人披散下來的墨發，還有那蜜色的輪廓。
戚小玉思索了一下，彎腰脫下了鞋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甚至能感覺得到，蕭魚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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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玉深呼吸了一下，悄悄給自己打了個氣，指尖微顫，卻還是解開了腰間那條黃色的腰封。
清白裙裝瞬間鬆散，露出精緻的鎖骨，她沒有半分猶豫，赤著腳踩上冰涼的地闆，掀開了那薄薄的簾子。
蕭魚伸手一把將她撈進自己懷裡，細細的啄著她的發頂，聞著她身上和那件衣服如出一轍的茉莉花香。
他垂眸看她，眼底是未散的情慾，她出現的時候，帶著比衣服上更濃的茉莉香，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小玉 ，我知道的，你很聰明。”
這句話沒有哄的意味，沒有敷衍的意味，隻是在訴說一個事實。
戚小玉心裡一酸，全身血液都在倒流，主動摸了上去。
“從哪遇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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