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修長的雙腿瞬間化作一條溢著光的水藍色魚尾。
“我沒做過飯，不過你自己的味道你應該不會嫌棄吧？”
戚矜玉垂著眸，比劃著手中的指甲刀。
刀光一閃，血色瀰漫，戚矜玉的手中多了幾個生魚片。
他捏起一塊嗅了嗅，鮮甜的，不如花蜜。
“吃吧，吃飽了再回答。”他像一個母親，溫柔的喂著不聽話的孩子。
鮫人的口中塞滿了生魚片，混著口水鼻涕，看著噁心極了。
戚矜玉似玩夠了一般，一揮手，劃傷了他的眼睛。
鮫人痛入骨髓，卻發不出聲音，連慘叫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血珠融合了淚珠滴下，變成一顆顆血色的珍珠，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聲。
戚矜玉蹲下撿起一顆細細端詳，“我不懂，但看著應該是好品質。”
“留著串成手鏈給妹妹。”他將血珍珠盡數撿起，直至鮫人留不下淚來。
他打了個響指，停止的時間再次轉動。
鮫人已經沒有力氣尖叫了，宛若一條死魚擱淺，躺在地上，喉間發出呃呃的聲音。
戚矜玉將鮫人沒吃完的生魚片丟了兩片給婦人和小孩，“大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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