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老朽今日與你結個善緣。”
雲鵬指尖虛空一點，一道金色的光芒彈入戚矜玉的胸口。
戚矜玉瞳孔一縮，擡手扯著衣領，原本光潔的如玉的鎖骨多了一個蝴蝶印記，不痛不癢也擦不掉，好似畫上去的一般。
他猛的擡頭，“這是什麼？”
雲鵬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這是我族秘法，受到威脅時可保你一命。”
戚矜玉皺起眉問道：“你為何要幫我？”
“見你有緣罷了。”雲鵬摸了摸鬍子。
人類都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人這麼好，更別說妖了，所以戚矜玉打心眼裡不相信他。
他看不出這老頭的真身，隻能說明雲鵬的修為比他高。
他還不至於傻到去硬碰硬，畢竟嶽鬆崖的下落還沒查出來。
九方一族就來了六王子和十王子。
兩人姍姍來遲，入座時周圍已經近乎坐滿。
他們還在席麵上看到幾個熟人。
沒想到鮫人皇的宴會竟有這麼多人赴約。
當時接下邀約時，他們幾個大族和附屬小族商議過，沒有一族表態。
原來都是背地裡悄悄來的。
九方六禦看著水蛇族的長老，一時怒不可遏，“清帶長老，你怎麼敢的？你是不是忘了你們水蛇族是我九方族的附屬？”
“參加這等宴會不上報，我看你們是腦袋太少，不想要了！”
清帶渾身一抖，也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九方惡霸，討好的笑了笑，“這都是為了九方一族著想啊，鮫人皇設宴，目的不明，我等想來探探虛實，然後再回去稟報。”
“是嗎？”九方六禦狐疑地看著他。
清帶眼珠子一轉，知道成了，“自然是！南海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九方一族獨大，是戰力超群的大族，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背主啊。”
“哼。”九方六禦雙手抱臂，睨了他一眼，“最好如此。”
清帶陪笑著，九方六禦這個人蠢惡又無腦，最好忽悠不過，隻不過......
他微微眯起雙眼，暗暗看了眼九方十爵，以他浸淫狗腿子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十王子才是城府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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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六禦漫無目的地觀察著宴席，嫌棄地吐槽道：“這就是鮫人皇的手筆？比不上我九方族半分，真是夠無趣的。”
“還有這些人類，能吃的沒幾個，大多都又乾巴又瘦，柴的要死。”
他的聲音不小，在這安靜的席麵上，足夠所有人聽清。
沒有人敢反駁他，玄龜一族沒來，在場的諸位大多都是中小族，誰也不敢得罪九方族。
隻有兩個人除外。
雲鵬看了九方六禦一眼，“這小子實在蠢噫，不得善終。”
戚矜玉點點頭，雖不認識他，但他似乎很喜歡流口水，看起來確實蠢。
許是雲鵬的目光太灼熱，下一秒就與九方六禦對視上了。
隻見九方六禦一頓，嘴角突然咧了起來，“死老頭，原來跑這來了。”
九方十爵起身抓住他的胳膊，“六哥別衝動，這是席麵，不宜鬧的太大。”
“起開！慫貨。”九方六禦一腳踹開他，氣勢洶洶的朝老頭走去。
九方十爵撞倒了椅子，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捂著受傷的肩膀，單手撐著地，試了兩下都沒爬起來。
清帶見此連忙伸手去扶他，“十王子，您沒事吧？”
九方十爵擺擺手，目露焦色，“我沒事，隻是我沒能阻止六哥。”
清帶一頓，“不怪您，小的都看見了。”
他扶著九方十爵坐在椅子上，遞給他一瓶鳳尾竹做成的瓶子，“小的這有傷葯，雖不是什麼頂好的丹藥，但也可以緩解您的疼痛。”
九方十爵接過，“清帶長老有心了。”
清帶伏低了身子，“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
雲鵬坐直了身子，背後的骨頭髮出哢嚓哢嚓的響聲，麵色不復和戚矜玉說話時那般和藹，反而像個貼了人皮麵具的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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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冷意給戚矜玉帶來一絲壓迫感。
他默默後退了一步。
九方六禦快步向前，擡手就要去扯雲鵬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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