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低頭去解她的衣帶說完全不怕裴渡，自然也是假話。可現在麵前的人還不是天子，甚至不是太子，而寧國公府則是如日中天，所以薑昭說這話也多了絲底氣。
被她吼的人似乎完全不生氣，舀了一勺藥遞到她唇邊：“喝葯。”
薑昭就是不張嘴。
裴渡看了眼床上的人，耐心十足：“昭昭，你不喝葯，我就隻能用別的法子喂你了。”
薑昭想起前世某些不太好的記憶，臉一白，乖乖張了嘴。
也不知道那叫寧緻遠的庸醫開的是什麼方子，這葯汁苦得她直皺眉，下一勺還沒送到嘴邊，一顆蜜餞先被塞了進來。
“昭昭乖乖吃完，這半碟子蜜餞都是你的。”
他這話就像是在哄不聽話的頑童，而薑昭雖然覺得苦，但從沒生出過不吃藥的想法，現在他這麼一說，她反倒是覺得有些異樣。
一碗葯喂完，她的臉都紅潤了些，一半是苦的，一半是羞的。等那苦味被蜜餞壓住，她聲音帶著一點試探道：“我想回家。現在病都看完了，回家養著也是一樣的。“
裴渡將葯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她的手，慢條斯理地答：“寧國公府並不安全，現在薑鐸出了事，你姐姐也受了傷，你難道想回去給他們添亂嗎？”
薑昭沉默著不說話了。
裴渡看著她低垂的眉眼，聲音放輕了些：“昭昭，今日的事我已了解。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劫匪，他們盯上的是你和你姐姐的命。傷你的那一腳如果再重三分，六哥哥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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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裴渡臉上又帶上陰霾，語氣也有些陰森病態：“所以，我不管你怎麼想。這段日子，你隻能待在我身邊。”
“可是我家裡人會擔心。”她最後隻憋出這麼一句。
“我已經安排好了。寧國公以為你進了宮，而皇宮是最安全的地方，又有一眾太醫在，他自然放心。”
薑昭的心往下沉了沉，知道麵前的人已經把所有的可能都算好了。
她逃不掉的。
既然逃不掉，但該談的條件還是要談的，薑昭此時睡在他的床上，滿床都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她覺得好聞的同時也有些害怕，便道：“這裡是你的房間，我換一個地方住吧，到時候薄荷給我上藥也方便。”
她傷在心口上方，位置尷尬，此時便指望著裴渡趕緊將薄荷喊進來，卻不想麵前的人已經當著她的麵洗乾淨手，拿過藥膏湊近。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薑昭攥著衣領：“我自己來……”
她試圖撐起身子，可心口的傷一動就疼，手臂剛撐到一半就軟了下去。裴渡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扶起來靠在軟枕上，然後低頭去解她的衣帶。
“裴渡！”薑昭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上些哀求：“你，你讓薄荷來好不好？”
“薄荷在外麵。”
裴渡沒有停手，修長的手指將她的外衫褪下，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昭昭，你傷在胸口，換藥的人必須看得見傷口。這葯珍貴，薄荷不懂得如何用內力將這藥膏化進傷處去，隻能我來。”
他說完，將她的中衣也解開了。衣衫滑落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少女鎖骨精緻，肩頭圓潤，偏偏心口偏上的位置，一片青紫的淤痕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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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的指尖懸在那片淤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去。
薑昭有些不安的擡頭，就見裴渡臉上一絲笑意也無。他垂著眼，麵上陰鬱冰冷，連帶著指尖都在發抖。
薑昭實在不習慣自己這樣的形象，隻能小聲道：“六殿下？”
“疼不疼？”
薑昭抿了抿唇：“還好。”
男人不說話了，拿起帕子蘸了溫水，仔細地擦拭傷口周圍的肌膚。他動作已經放到最輕，可薑昭還是疼得直抽氣，好在寧緻遠給的藥膏涼絲絲的，倒是讓那痛感稍微緩解了些。
裴渡用指腹蘸了那藥膏，一點一點塗在那片青紫上，力道極輕卻好像用了點內力，被他觸碰到的那片皮膚又冷又燙的，說不出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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