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難受的眼神都有些空茫東宮的湯池引入的是活水溫泉，自那日兩人在這裡歡好後，薑昭說什麼都不肯和他到這裡來了。
可是今日她至今未醒，此時被他抱到這裡來自然也是無從反抗。
裴渡傾身，將她放在池邊的石台上，讓她能半靠著漢白玉雕成的蓮花坐榻，然後才騰出手來去解她的衣帶。
那粗布衣裳的帶子被她係成了死結，沾了水後又緊又滑。久未有睡眠的人本就暴躁，此時用力一扯，那身破爛衣裳便徹底報廢。
裴渡嫌棄那不知是誰穿過的衣裳，甚至都帶上些恨意，此時便毫不留情的丟遠了些，空氣中那散發著的古怪味道也隨之變淡。
外衫褪下，毫無知覺的人便隻穿著裡衣。
裴渡熟練的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剝下，隨即眸光頓凝。
原先潔白無瑕如荔枝肉般的雪膚此時已經斑駁不堪。
從後背到腰際，橫著幾道青紫的淤痕，因為麵積大，看上去便格外的可怖，身上其他的傷口更是數不勝數。
裴渡手指懸在她後背的淤痕上，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昭昭。”他輕聲叫她的名字，隨即通紅著眼眶吻在她的背上，一聲聲和她道歉：“對不起昭昭，是孤不好，是孤來晚了，才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他難受的眼神都有些空茫，隨即又突然反應過來。
昭昭想要逃跑呀。
是了！她想要逃跑！想要離開自己身邊，甚至為了離開不惜將自己弄成這幅樣子。
這麼想著，裴渡臉上的疼惜脆弱逐漸褪去，整張臉突然變得猙獰可怖，隨即歸於平淡。
懷中的人還在昏睡當中，裴渡卻是自言自語的和她說話：“昭昭，孤幫你洗澡好不好？”
自然是沒有人答應他的，裴渡卻像是瘋了似的親親她的側臉，柔聲道：“昭昭不說話，孤就當你答應了。”
他說完，將人摟得更緊，讓薑昭靠在自己胸前，一隻手臂牢牢橫在她腰後，另一隻手舀起池水，一點點澆在她肩頭，洗凈那些乾涸的泥汙與血跡。
身為太子，他在幫自己的太子妃洗澡這件事上卻已經極其熟練。
每次歡好後，他將人吃幹抹凈，也得抱著她去浴桶裡洗漱，那些留在她身上的痕跡都得洗乾淨，不然昭昭會生病的。
現在也一樣，他得將昭昭身上令人生厭的痕跡全都洗凈了才好。
裴渡心裡想著，拿著方帕的手仔仔細細擦著她的全身。
從前胸後背到骨節勻稱的四肢，甚至某處，他也輕輕探開仔仔細細用水洗乾淨了。
水汽氤氳中，裴渡對幫她清理身子這件事有了一種上癮般的快感，隻是若在旁人看來，他自言自語時不時深吻懷中女人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怖。
詭異又莫名和諧的氣氛中，外麵候著的李福實在忍不住出聲提醒：“殿下，沈太醫的葯已經煎好了。”
吃藥要緊，昭昭得吃了葯才能快快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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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克製著心中那些不合時宜的陰暗想法，用池邊的厚毯將她裹住，一路抱回了寢殿。
李福跟在身後端了葯來，恭恭敬敬承上：“殿下，葯拿來了。”
裴渡接過，用湯匙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接著小心遞到薑昭唇邊，輕聲哄道：“昭昭，吃藥了。”
薑昭此時處在昏睡中，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可身體卻是本能的同他作對，牙關緊咬硬是不肯鬆口。
那葯汁灌進去，大半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裴渡見她如此不配合，不但不生氣，反倒有些興奮道：“昭昭莫不是想讓孤用嘴喂你？”
薑昭不語，他卻含了一口葯進嘴裡，隨即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男人的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將葯汁一點點渡進去。
苦澀的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薑昭在睡夢中感覺不適，皺眉剛要動腦袋，後腦卻被裴渡牢牢扣住。
他像是在做什麼神聖的事情一般，每一口都喂的認真，直到葯碗見了底，才直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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