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一天能和五個alpha搞在一起，但是你一點都不臟？”譚清嗤笑，“被那些男人壓著**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我很難不懷疑你有沒有得性病。”
隨著譚清的話語說出，徐嬌嬌的臉色越來越白。
到最後，他差點連站都站不穩，微微踉蹌幾步，眼眶通紅，擡眸泫然欲泣看著譚清。
可惜譚清不是個憐香惜玉的好人。
她將手腕擦拭乾凈後，嫌棄地將那濕巾側身丟進垃圾桶，接著微微轉頭看向徐嬌嬌，淡漠的眼神不含一絲多餘的情意。
“麻煩你盡量避免與我的肢體接觸。”譚清慢條斯理道，“就算沒有性病也不許，我有潔癖，懂了嗎？”
徐嬌嬌的眸子水光瀲灧，好似下一秒就會有大顆的淚水落下，聽著譚清的話，他顫抖著點頭。
譚清這才滿意，轉身進屋，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毫不留情。
徒留徐嬌嬌站在原地，如遭雷擊，木訥到半天沒有動作，姣好的容貌失去了神采，仿若一樽木雕，精緻的裝扮襯得他像個天大的笑話。
最後是沈清寒路過，冷聲開口，才把徐嬌嬌的理智喚了回來。
“滾遠點。”
沈清寒說。
語氣是毫不留情的刻薄和嫌棄。
話音剛落，徐嬌嬌就啪嗒一聲掉了眼淚。
沈清寒立即後退三步，撇清關係。
徐家人很難纏，這也是為什麼即便他這麼厭煩徐嬌嬌，也還是不得不把徐嬌嬌留在辦公室。
要是徐嬌嬌回去和徐家人告狀，雖然不能把沈清寒怎麼樣，但那接連數月的糾纏也夠煩的了。
徐嬌嬌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哭得鼻子眼睛紅彤彤，慢慢擡起頭看向沈清寒，整個人瀕臨破碎，哽咽著開口。
“她不要我，她嫌我臟。”
聽見這話，沈清寒的腦子不過略微一轉就想明白了這個她是誰。
在意識到這點後，沈清寒勾起唇角，笑得愉悅。
“你難道不臟嗎？”他故作困惑，微微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上下掃視了一眼徐嬌嬌，“後麵，前麵，哪個沒被人用過？”
徐嬌嬌更難過了，他搖搖欲墜，好似隨時會倒下。
沈清寒卻好整以暇，慢悠悠整理了一下袖口，輕飄飄的語氣藏著點嘲諷：“既然她嫌你臟，那你就少出現在她麵前。”
說罷，沈清寒頓了頓，認認真真又補了一句。
“對了，也少出現在我眼前。”
“我覺得很噁心。”
這些話說出口，沈清寒轉身進了譚清隔壁的房間。
一路上，他上揚的嘴角就沒壓下來過。
譚清喜歡乾淨的，巧了，他就很乾凈。
無論是前麵、後麵，還是上麵、下麵，總之，渾身上下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被外人碰過。
哪怕是他的父母，平時也鮮少與他有肢體接觸。
想到這些，沈清寒身心愉悅，大步流星踏入房間後，工作效率極高地將那些因為出差而耽誤的工作都處理完。
徐嬌嬌就沒那麼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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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魂落魄地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鑽進了浴室。
水流嘩嘩，沖刷著他的身體。
他一遍遍地搓揉，像是這樣就能洗凈過去的一切似的，一直到皮膚都泛紅刺痛，也沒有停下。
下麵的兩個部位更是被毫不客氣地虐待，搓了一遍又一遍，沐浴露，特製香薰，各種香料敷在皮膚上，幾乎要被折磨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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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徐嬌嬌靜靜坐在浴室的角落，淚水混著花灑的水一起滑落。
他知道，他洗不幹凈了。
發生的事情無法更改，他就是那樣一個隨便的男omega，他是公交車，是誰都能和他搞一發的爛貨。
徐嬌嬌捂著眼，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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