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海軍基石大綱，非招式而是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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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走一批士兵。擊退一夥海賊。救下一座村莊。
至於那個國家之後該走向哪裡，他們沒有明確方案。
多拉格此前隱約察覺到了問題，卻始終找不到頭緒。
直到這四個夜晚，他才慢慢看清。
他們缺少的不是勇氣。
而是一套能夠被不斷驗證、不斷完善的道路。
多弗朗明哥看著桌上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笑容中多了幾分玩味。
他沒有指望靠幾次交談，便替未來的革命軍鋪好全部道路。
變革從來不是坐在書房裡討論出來的。
不同島嶼有不同的社會結構。不同國家麵臨的矛盾也完全不同。
哪怕他把前世所有理論都搬出來，也不可能直接套在這片大海上。
更何況，他了解的隻是皮毛。
能夠交給多拉格的，頂多是一些方向。
幾種分析問題的方法。
以及幾盞照亮前路的燈火。
真正漫長而危險的道路，終究要靠多拉格自己走。
他會遇到失敗，背叛。
會發現某些看似正確的方法，放到現實中根本無法實行。
也會親眼看見理想與利益發生衝突。
隻有經曆過這一切，多拉格才能逐漸找出真正適合這個世界的變革方式。
“理論說得再漂亮，也隻是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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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站直身體。
“你今後若真想改變世界，就別把我今天說的話當成絕對正確的答案。”
多拉格抬頭看向他。
“包括實踐出真知？”
“包括。”
多弗朗明哥回答得毫不遲疑。
“任何思想一旦不允許質疑，便會變成新的枷鎖。”
“我說的話，也可能是錯的。”
“你需要親自驗證，親自判斷。”
“有用的留下，無用的丟掉，錯誤的改正。”
多拉格握著筆，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會記住。”
“不是記住我的話。”
多弗朗明哥咧開嘴。
“是記住如何懷疑。”
多拉格怔了一下，隨即鄭重點頭。
“受教了。”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低沉的笑聲在頂層書庫內傳開。
“別擺出那副學生麵對老師的樣子。”
“我們隻是交換。”
“我給你一些思路，你教我體術。”
說到這裡，多弗朗明哥的目光落在多拉格身旁。
那裡放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
從進入頂層開始，多拉格便一直將它帶在身邊。
最初，多弗朗明哥還以為對方隻是用來記錄兩人的談話。
可桌上已經另有一本筆記。
那本黑色封皮的冊子始終沒有打開過。
多拉格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伸手將筆記本拿起。
“這是給你的。”
多弗朗明哥臉上的笑容頓時擴大。
四天的交談，總算到了收獲的時候。
他最期待的，自然是多拉格後來傳給薩博的龍爪拳。
那套體術以手指模擬龍爪，能夠輕易捏碎刀劍、炮彈與堅硬岩石。若是配合武裝色霸氣，近身殺傷力極其驚人。
多拉格如今雖然年輕，可實力已經不容小覷。
龍爪拳即使尚未達到未來那種完整程度，也必然有了基礎雛形。
多弗朗明哥接過筆記本，隨手翻開第一頁。
隻看了幾行，他臉上的笑容便略微停頓。
沒有龍爪拳。及任何以手指發力、捏碎敵人的特殊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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