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潤如雪玉,透著幾分疲倦和蒼白,唇上更是失了血色,一雙眸子抬起,自下而上地去望段晏。
許久不見,寧詡想,這廝似乎沒什麼變化,還是看上去挺惹人惱火的。
“別傷他。”寧詡疲倦道:“朕的事,與王知治無關。”
段晏的眼睫顫了顫,倉促收回目光,在一眾燕國官兵的注視中,極低沉地出聲:“……把人帶出來。”
不遠處被押製的王知治忍不住掙了一下,說:“陛下!他……他身體不好,請別用力拉扯……”
段晏默了一瞬,正想抬步下去,卻見寧詡慢慢站了起來,啞著嗓子道:“朕自己會上來。”
地窖旁有一個木梯,寧詡踩著梯子回到地麵上時,發現段晏已經走到了他跟前,手一伸,就握住了他清瘦的腕。
寧詡覺得段晏抓自己抓得死緊,認為他是怕自己又跑了,於是歎了一口氣,又挨近了青年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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