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能殺死他。
二人的境界相當，明光劍對上紅蓮異火和燼光鏈，達到一種詭異的平衡。
出手的話，隻能是兩敗俱傷。
一旦鬨出動靜，附近的陸家人和寒家人會很快被吸引過來。
陸時蕪目光落在於秋閒握劍的右手上。
手腕處一條灰線隱約可見。
“你與他結侶，隻是想救他？那契約並不難解，隻是……”
“隻是什麼？”於秋閒並不期待他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但還是問了出來。
陸時蕪回道：“隻是看你願不願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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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後，我忽而想通了很多事情。凡塵界三年，你我意濃情深，我並沒有忘記。如果你願意同我回芷川，我便將契約解了。”
於秋閒嗤笑了一聲，“現在是白天，不要做夢。跟你回陸家，然後再承受一遍地火焚燒之苦嗎？陸時蕪，你又不是於二牛，你到底在跟我裝什麼？”
“他與我本就是同一個人。”陸時蕪道。
“不是。”
於秋閒盯著他漆黑如墨的眼睛，冷冷開口，“於二牛從來不會說這種話，也不會強迫我，更不會如你這般無恥下流，濫殺無辜。”
陸時蕪微微笑著，“因為，你根本不了解他。他與我同出一源，性格與我又能相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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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