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點的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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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奕航彈到換手的地方，又停了一下。梁瀟雨把那一小段彈給他聽，等他跟過一遍，才鬆開壓著書頁的手。
孫綺萌從樓上下來，在琴旁邊站了一會兒。
“可以點歌是嗎？”
梁瀟雨轉過頭：“你想聽什麼？”
“先聽你會的。”
崔奕航從琴凳上起來：“那得換她，我還沒學會。”
他把凳子讓出來，坐到旁邊。梁瀟雨將譜集往前翻，思思也起身走過去，彎腰看目錄。陳序跟在她後麵，看她指的地方。
“這個，《我隻在乎你》。”
梁瀟雨找到那一頁，試了幾個音。思思站在她身後聽，過了一會兒，回頭叫陳序。
“序序，你唱兩句。”
“你不一起？”
“你先唱。”
梁瀟雨將譜子攤平：“我給你伴奏。”
陳序坐回原來的椅子，思思也回來，挨著他坐下。他聽過一小段前奏，抬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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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再來一下。”
“好。”
這次梁瀟雨放慢了一點。陳序跟著最後幾個音接進去，聲音不大，坐在另一邊的孫綺萌便將手裡的杯子放輕了。
思思聽見他唱，轉過臉來。
前麵幾句，她隻動了動嘴。等到熟悉的旋律，陳序看向她，她便小聲跟了進去。唱過半句，梁瀟雨低頭翻頁，伴奏斷了一下，兩人的聲音卻沒停。
她重新接上，思思的聲音也比剛才清楚了一點。
陳序唱到後麵，胳膊碰著她的手臂。她的目光從琴那邊轉回來，和他一起唱完最後一句。
孫綺萌先拍了兩下手。崔奕航還在跟著哼，發現沒人唱了，才把後麵的聲音收回去。
“你怎麼還有？”梁瀟雨問。
“我以為沒完。”
思思低頭看了眼譜子，陳序在旁邊問她：“你以前經常聽？”
“我媽經常放。”她抬起頭，“家裡有這個。”
“我家也是，車裡會放。”
“我一開始不會唱，聽著聽著就會了。”
她又哼了一小段，陳序跟著接上。孫綺萌朝琴邊指了指：“還想彈什麼？”
“你們點，我看看會不會。”梁瀟雨說。
曹以珩從廚房探出頭：“先別點了，吃不吃飯？”
陳序回頭看了一眼鐘，起身走過去。曹以珩打開冰箱，正把一袋蝦往外拿。
“這袋化好了，今天做吧。”
陳序接過袋子，放進盆裡：“做個蝦仁滑蛋吧。你那邊做什麼？”
“炒青菜，飯已經煮上了。”
思思將兩隻包拿上樓，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根皮筋。她在廚房門口把頭發紮好，走到水池邊。
“我來弄這個？”
陳序正在剝蝦，抬頭看她：“行，你把那個空盆拿過來，殼放裡麵。”
她洗過手，拉過盆，先捏住蝦頭，往旁邊掰。第一隻剝得慢，殼連著一點肉，她低頭摳了兩下，才完整剝下來。
陳序將手裡剝好的那隻放在碗裡，伸手指給她看。
“從底下，這幾片先鬆開，尾巴那裡捏一下。”
思思照著做，蝦肉從殼裡滑出來。她放到他那隻旁邊，又拿起一隻。
曹以珩端著洗好的青菜過來，看了眼兩人中間的碗：“我再炒個蘑菇，夠不夠？”
“夠了，鍋裡不是還有湯嗎？”
“對，那個也好了。”
等蝦剝完，思思將裝殼的盆端開，陳序拿牙簽挑過蝦線，衝淨瀝乾。她去拿雞蛋，在碗沿磕開，打到另一隻碗裡。
她用筷子把蛋液打散。陳序將蝦仁下鍋，炒到變色，盛回小碟，才把火調低。
思思已經把蛋液遞過來。他倒進鍋裡，等底下薄薄一層凝住，用鍋鏟往中間推，再將蝦仁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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